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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阿銀的都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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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魂]一點小事

  這是在他還沒認識他之前的事。      「山崎,衛生紙用完了。」   從廁所走出來的沖田,隨手在擦身而過的山崎的肩上拍了拍,拋下這麼一句話。   「用完了?那隊長你──」山崎用眼角盯著自己的肩膀,露出『真該死』的表情。   「總之你快去買吧,錢的話找土方先生拿,我要去睡覺了。」   「可是隊長──」山崎衝著拖著腳步行走的沖田背影,虛弱地問了一句:「你洗手了沒……」   沖田舉起手揮了揮,頭也不回地就離開了。      「隊長總是這樣、這種事為什麼要叫我做咩…」   頂著頭上的烈日,山崎兩手拎著紙袋,垂著肩走在毫無遮蔽物的柏油路上。   在攝氏高達35度的盛暑穿著真選組制服上街,大概只有笨蛋跟不要命的業務員才會幹這種蠢事吧?   真想吹冷氣,隨便什麼地方都好,只要能讓身子沐浴在涼爽的冷媒之下,就算會對不起遠在幾千公里外的北極熊,也對不起在局裡的廁所等著衛生紙用的任何一人,他也完全不在乎了。   於是他吐著舌頭,走進了一家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喫茶店。   店裡的客人不少,絕大多數都是翹班溜來避暑的。   山崎揀了個角落的位置,隨手抓起桌上的白開水就往肚子裡灌。   水裡有檸檬的酸味,他喝得有些不習慣,這時店頭又適時響起吵鬧的音樂『你的爸爸有幾個』,差點讓他咽到一半的水噴出來。   「咳、咳……這誰唱的呀?真是世風日下,現代的小鬼都聽這種歌長大的嗎?」山崎皺著眉頭,煩躁地批評起社會的變遷。   「不好嗎?」不知是誰,回應了山崎的自言自語。   山崎又替自己倒了杯水,無意識地回答道:「當然不好囉,每個人都只有一個爸爸嘛,又不是在演『媽媽咪呀』,哪來這麼多個爸爸。」   「這是個好主意,下次寫首『老媽子呀』好了。」   「講得好像這首歌是你寫的一樣。」山崎笑了笑,心裡頭的煩躁也減輕了幾分,這才注意到自己竟在跟後一桌的客人瞎扯。   「啊……那個……」他感到十分地害臊。   「哪個?」後桌的客人溫柔地問,雖看不見他的臉,但山崎心想自己碰到了一個好人。   「不是,對不起我剛剛都在胡說八道……」   「你說得不錯。」後桌的客人回答,「我會認真地考慮你的建議。」   山崎點點頭,又道:「如果是這樣就真的太好了,希望你能寫首鼓勵大家便便後要洗手的歌,最近腸病毒很猖狂的,上完廁所後還不洗手不是害所有人都要一起被感染嗎?」   「你叫什麼?」後桌的客人突然問。   「喔……我呀,叫山崎,很平凡的感覺吧?哈哈,那你呢?。」   「……人斬。」   「什麼?」山崎揉著耳朵,又問一次。   「我離開了,再會。」   說完這句,後桌的客人就不再答腔了。   「喂,怎麼這樣呀!」山崎連忙轉過頭去,只看到桌上獨留下的半杯咖啡。   人走了,燥熱的情緒也跟著冷卻了。   山崎摸摸自己的鼻子,拿起兩大袋衛生紙,認命地起身準備打道回府。   在離開之前,他又轉頭再看一次空桌上的咖啡杯。   「真可惜,本來以為可以交個好朋友的。」他盯著已經空無一人的坐位,有點遺憾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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