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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阿銀的都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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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BORN]加油呀綱吉君

     澤田綱吉坐在書桌前對著窗外嘆了口氣。   他最近常常在嘆氣,因為早在三個月前出現在他家的家庭教師,正逼著他將世界出產的一千兩百二十五種手槍名稱與使用功能徹底地記在腦裡。   他的家庭教師說他是一名黑手黨首領,可是澤田綱吉實在很難相信自己會從一個平凡的國中生變成世界鼎鼎有名的恐怖份子。   「背起來了沒?」   但是,從背上的火辣疼痛讓澤田綱吉認清了現實。   「很痛耶,里包恩……」澤田綱吉噙著淚抱怨了兩聲。   「不准哭。」遠從義大利來欺負、不,是教育澤田綱吉的黑手黨家庭教師里包恩,手裡拿著長長的竹棍,正嚴厲地指正澤田綱吉的錯誤之處。   「可是里包恩,我──」澤田綱吉轉過頭,一臉哀求地望著他身後戴著無度數粗框眼鏡的里包恩,「我跟京子約好了,要和她去──」   「不准去。」里包恩的長竹竿啪地迅速打在澤田綱吉的書桌上,「這一招叫做什麼?回答。」   「什麼叫做什麼呀?」   「時雨蒼燕流車軸之雨。」里包恩又再次示範了一次竹棍突擊。   「哈?那不是山本他的招式嗎?」   「身為首領當然要熟悉部下的各種必殺技。」   「我怎麼可能會知道……」澤田綱吉嘟著嘴抱怨,但盡責的里包恩仍將一大疊最新年度武器槍枝型錄丟在他面前。   「今天要全部都背起來。」里包恩指著厚得跟字典一樣的型錄道。   澤田綱吉真的很想要拒絕里包恩的嚴苛要求,可是里包恩的手槍不知何時起就已堵在自己的身後。   澤田綱吉非常地好奇,里包恩到底是透過什麼管道將這些違禁品偷渡到日本來卻不違反槍枝管制法?或許這就是傳說中『黑手黨的管道』?   但最大的謎團還是為什麼看起來只有兩歲、自稱也是兩歲的里包恩,會能當上一名國中生的家庭教師。   像里包恩這樣的人,澤田綱吉身邊還有另外一隻……   「阿綱、阿綱,出去玩啦!」說人人到,那個跟里包恩一樣從義大利跑過來硬住進自己家裡、正努力推開自己的臥室房門、頭上頂著甜甜圈髮型跟兩隻牛角、長得就像幼稚園生的藍波是也。   「阿綱在用功,蠢牛滾出去。」一見到藍波爬進房裡,里包恩的槍就毫不留情地指向藍波的頭。   他們明明都是同一種『規格』的小孩子,也許還是同胞兄弟呢,身為獨生子的澤田綱吉也不能理解為什麼里包恩一見到藍波就要吵架。   「為什麼!笨蛋里包恩已經佔領阿綱一整天了!」   「因為我是阿綱的家庭教師。」里包恩理所當然地道。   「那我也要當阿綱的家庭教師!」   「不可能。」里包恩果決地發射火藥,子彈射在藍波腳邊,把澤田綱吉房間的地板射穿一個洞。   「啊啊啊你們在幹什麼啦!」澤田綱吉軟弱地抗議著,卻沒有膽量阻止里包恩的暴行。   「里包恩欺負我!」相較之下反應更大的藍波哭鬧地一口氣跳進澤田綱吉的懷裡,讓已蓄勢待發的里包恩無法押下手槍的發射器。   「你們可不可以……」   「滾開!」里包恩冷冷地道,也不知道是叫藍波滾還是叫澤田綱吉滾。   「里包恩我……」   「蠢綱,你若是把蠢牛丟出窗外,我或許可以考慮讓你少背一樣武器名。」   「屁屁屁吃葡萄不吐屁屁皮,里包恩說的話才不可以相信!」藍波死攬著澤田綱吉的手,還不怕死地向他的同鄉做鬼臉。   里包恩瞇起眼,刷刷地轉著手槍道:「蠢牛,你不想要你的葡萄牛奶了嗎?」   「咦!?」   「在冰箱裡的葡萄牛奶。」   「什麼時候買的?奈奈媽媽說最近不可以再給我買零食了……」   澤田綱吉不敢告訴藍波,這附近的超市沒有賣葡萄牛奶這種詭異的飲料。   里包恩微揚起的嘴角讓澤田綱吉嚇得全身發顫,離跟京子約會的時候越來越近了,他必須要設法擺脫這兩位小大爺才行。無論怎麼判斷,要完成里包恩出的作業是絕對不可能的事,眼下最好的方法就是……澤田綱吉看了眼懷裡對『葡萄牛奶』心生嚮往的藍波,終於毅然捨棄自己的良心。   「藍波對不起!」他把藍波用力地往里包恩的方向砸,趁著里包恩被藍波圓滾滾的身體遮住視線時,他鼓起了這十四年來第二大的勇氣跳下二樓,然後赤著腳飛也似地往京子家的方向跑。   順帶一提,他澤田綱吉這輩子用過最大的勇氣就是讓里包恩來當自己的家庭教師,相信跳馬迪諾也會認同他這個感想的。         時光飛逝,轉眼間澤田綱吉就已經來到京子家的門口。   「京子,我來了!」澤田綱吉按下門鈴,正等著青春活潑甜美可愛的京子帶著燦爛的笑容開門迎接自己。   京子家的大門果然正如預期般地緩緩打開,但是站在門內的卻是拿著用紫色彩色筆畫上兩粒的保久乳的……藍波?   「呀啊──你、你怎麼會在這裡!」澤田綱吉大吃一驚,嚇得跌到地板上了。   「阿綱自己跑來找京子玩,卑鄙!」藍波咬著吸管,口齒不清地向澤田綱吉抱怨。   澤田綱吉搖搖頭,顫抖地指著藍波背後的黑影:「是里包恩嗎?是里包恩吧!」   「不是唷。」黑影開口說話了,聲音帶著爽朗的氣息,「哈哈哈阿綱你在急什麼呀?為什麼光著腳還坐在地上呢?」   原來替藍波打開門的男子正是澤田綱吉的同學山本武,他帶著陽光般的笑容一臉趣味地盯著臉色越來越蒼白的澤田綱吉。   「山本也來了?」   「要玩遊戲、玩遊戲!」藍波掛在山本的腳上吵鬧道。   「哈,什麼遊戲?」   「親親遊戲啦,十代首領。」   「咦?」澤田綱吉感到身子一震,一回過頭才發現他身後不知何時已蹲了個臉色微紅少年。   「獄、獄寺?」澤田綱吉叫了少年的名字,少年也是跟著里包恩來自同一個國家的黑手黨黨員。   「十代首領你在幹麼?」   「獄寺你也來啦?」山本依舊是笑臉吟吟,他伸出手狀似要將蹲在地上的獄寺隼人拉起來。   「不要你幫忙啦,棒球笨蛋!」獄寺用力地揮開他的手,澤田綱吉也感到微微的不爽。   明明跌在地上的就是自己,為什麼山本要幫的人卻是獄寺呢?   「玩遊戲了啦玩遊戲。」藍波也在一旁發出高頻率的尖叫,讓內心已十分不安的澤田綱吉更加地膽怯。   「玩什麼遊戲?我們不是來京子家吃蛋糕的嗎?還有藍波你沒有跟里包恩在一起嗎……」   「親親遊戲呀。」藍波一口氣跳在澤田綱吉的身上,嘟起一張大嘴就要往澤田綱吉的臉上湊。   「哇啊啊啊啊這是要幹麼呀呀呀!」   「蠢牛不準你靠近十代首領!」獄寺在千鈞一髮之際丟出了炸藥,利用爆炸後的熱風爆將藍波遠遠拋開。   但處於爆炸中心的澤田綱吉也不免受到極大的創傷,此時的他呈現大字型趴在笹川家的門口,好死不死京子就在這時從家裡走了出來──   「京、京子!」澤田綱吉羞赧地遮住臉,連不要看三個字都說不出口。   「你們已經開始玩了嗎?」京子手裡抱著一個大蛋糕,似乎一點也沒察覺到自己家門口發生的是一場鬧局,仍盈盈地道:「贏的可以吃到這次的草莓葡萄鮮奶油蛋糕唷。」   「葡萄蛋糕!藍波大人要吃葡萄蛋糕!」被炸得滿身是傷的藍波在遠處掙扎地宣示自己的企圖。   「開什麼玩笑十代首領是不會輸的!」獄寺則又掏出新的炸藥挺身擋在澤田綱吉前。   一旁的山本則鼓起掌樂道:「看起來真的很有趣呢,那我可要全力以赴囉。」   「等等、到底是什麼遊戲呀!」   「阿綱不知道嗎?」京子側著頭看著好不容易從地上爬起來的澤田綱吉。   「當然,沒有人跟我說呀。」   「這樣呀,原來里包恩沒有跟阿綱說呀。」   「里、里包恩!?」澤田綱吉無意識地全身顫抖,里包恩果然也出現在這附近了,他一定是來懲罰趁機翹課的自己的!   「這該怎麼說明呢?」京子的食指貼在下唇,略歪的頭透露出她的可愛。   「藍波大人要贏!」藍波完全不等京子解釋遊戲規則,一股腦地就往前衝,他靈敏地閃過獄寺的阻撓與山本揮舞的棒球棒,再次俐落地跳進澤田綱吉的懷裡。   澤田綱吉大吃一驚,下意識地將藍波反手丟出去,藍波那小巧可愛的身子就這樣連飛兩公尺噗地一聲掉進京子身前,一張圓滾滾的臉正巧埋進京子費心製作的草莓葡萄鮮奶油蛋糕。   「噫呀──!」京子驚呼,澤田綱吉則是驚訝地差點把下巴掉下來了。   「蛋、蛋糕沒了。」   「這就不能比賽了呢。」   山本繞到獄寺身邊,用看不出有任何一絲沮喪的表情拍著獄寺的肩。   「不要碰我啦棒球笨蛋!」   「現在怎麼辦辦呢?」山本轉頭面向澤田綱吉。   「我、我把京子的蛋糕……」   「沒關係啦。」京子將變成奶油獅的藍波拎起來走向澤田綱吉,臉上仍掛著跟月亮一樣治癒的笑容。   京子真是好人,當她的老公一定很幸福──已經半呆滯的澤田綱吉暗暗地發誓一定要鼓起勇氣向京子告白。   「那現在怎麼辦呢?」打斷澤田綱吉與京子含情脈脈地你看我我看你,山本抱這球棒問。   「那我們去吃餅乾吧。」京子道。   「餅乾餅乾、藍波大人要吃餅乾!」   「蠢牛你先把你滿臉的奶油吃掉吧!」獄寺很不爽地怒道。   「囉嗦這場比賽是我藍波大人贏了!」藍波掙扎地從京子懷裡跳出來,改攀住澤田綱吉的肩膀,然後趁澤田綱吉還來不及防備時將自己的唇貼到他的臉頰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澤田綱吉跟獄寺同時慘叫。   「蠢牛你這低級的生物!」獄寺氣急敗壞的將藍波拉開,自己也立即在藍波留下的奶油唇印上補上一吻。   「欸欸欸欸欸欸欸!」澤田綱吉再次發出哀鳴。   一向愛湊熱鬧的山本也靠了過來,低聲道了句「我也要玩」就也把自己的唇湊上。   「真的是草莓葡萄味道的奶油呢。」山本輕微地舔了舌頭做了結論。   京子困擾地看著已經化為石凋的澤田綱吉,略嘆了口氣道:「哎呀這樣違反規則了呢怎麼辦呢,親親遊戲有說過冠軍只能有一個呀,誰先吻到阿綱誰就贏了呢。」   京子說完後也將臉湊上,她那粉嫩柔軟的唇也跟著穩穩地貼在澤田綱吉已經被三人『親睞』過的臉頰上。   「這樣大家都有過一次了,比較公平。」   京子的話像刀子一樣鑽進澤田綱吉的耳裡、再捅進他的心裡,然後下一個瞬間,澤田綱吉的鼻子噴出鮮紅色的噴泉就此昏死過去。         等到澤田綱吉再次清醒後,已經躺在自己房裡的床上了。   「唔……頭好痛……」   「醒了正好。」在澤田綱吉還沒有搞清楚狀況前,他那比惡魔還要邪惡還要可怕的家庭教師已經抱了一大疊的書丟在自己面前。   里包恩兩手轉著左輪手槍冷道:「聽說你在那個親親遊戲裡被所有的參賽者都親到是吧,這要如何成為一名傑出的彭哥列領袖呢。」   「可是……」   「不准頂嘴。」里包恩跳上床,賞了澤田綱吉一劑拳頭。   「像這種時候,」里包恩也把臉湊到澤田綱吉的脖子之上,在澤田綱吉的耳邊吹氣道:「要學會反擊。」   「這種事我怎麼會……」   「很簡單,只要習慣就能臨危不亂。」   澤田綱吉還想要反駁什麼時,里包恩就已伸出舌頭,舔了他的鼻頭──   真糟糕,澤田綱吉,他的瞳孔放大了、然後又再次昏過去了呢。   相信等他再次清醒時一定有更多可怕的特訓等著考驗他,里包恩是不會放任自己的學生這麼頹廢的。   加油呀,澤田綱吉,希望他能平安撐到二十四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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