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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阿銀的都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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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魂]數了幾隻羊就是想了你幾遍

  「一隻羊,跨過了柵欄……兩隻羊,踩到了石頭……三隻羊,發現了小花……四隻羊,橫越了溪谷……兩百二十七隻羊,走進了電動遊樂場……兩百二十八隻羊,被小鋼珠絆倒……」   「你夠了沒有呀!」   「兩百二十八隻羊,吃掉了做為贈品的巧克……」   「閉嘴!小心我罰你去切腹唷、切腹!」   「規定裡沒有說不可以數羊咩。」山崎揉著頭,難過地抱著枕頭。   躺在他身旁的是已經拿起刀作勢要砍人的鬼之副長。現在已是半夜三點,土方兩眼血絲地瞪著將自己包裹在棉被裡的監察官,猶豫著是要先把人丟出去砍了還是先砍了再丟出去。   「你這樣數羊誰睡得著。」土方煩躁地從睡衣裡掏出煙,塞進口腔裡。   「可是沒人規定數羊就一定要睡得著呀。」   「那你數羊數個屁呀!」   山崎咬了咬下唇,聲音全含在嘴裡:「因為……這樣……」   山崎嘆了口氣。   而後土方也跟著吐了口煙。   消失一段時間再次回到真選組之後,山崎一直睡不太好。   雖然每天早上山崎仍會勉強撐起笑容向大家道早安,但看著他眼皮下的黑眼圈,連近藤都能察覺到他的倦怠。   近藤偷偷問過土方,擔心山崎是不是生病得了絕症。   土方找過沖田,逼問他交出山崎失蹤這段時間的去向。   最後是山崎自己溫和地向大家解釋的,他說他前陣子去了海邊,然後被遠洋船拖走去捕鮪魚,辛苦賺到的錢卻又被路邊賣花的老阿婆搶走,只好一身狼狽地回到真選組。   這故事聽起來合情合理,也的確像是山崎會碰到的事,就連半夜從山崎房裡傳來的呻吟,都可以理解為是山崎回想起自己在遠洋魚船上所經歷的夢魘。   「總之你先睡吧,不准再數羊了。」土方捻熄煙頭,起身推開門外,站在長廊上看著已經滑落至西邊山頭的月牙。   東方天際已隱隱泛著白光,在夜色的將盡之時迎面而來的風冷冽無比,仔細聽還能注意到挾在風裡的哭號:「土方先生的屍體第兩千零二十一號、土方的屍體第兩千零二十二號、土方先生的……」   是哪來的風這麼惡劣?   「總悟!」土方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抓起外套就朝著聲音的來源衝了出去。   真選組的第一隊隊長沖田總悟正如土方所預料,穿著白色的浴袍頭戴蠟燭就蹲在院子裡的樹前。   「你在幹麼。」土方挑著眉,雙手抱胸地走到沖田面前。   「啊啦,土方先生的屍體第兩千零二十三號來了。」沖田抬起眼,淡淡地一笑。   「屍體還會跟你聊天嗎,而且你不會就這樣數了一個晚上吧!」   沖田搖搖頭,冷靜地拿起腳旁的白色物體:「沒有唷,我還有順便在剪紙人,這是土方先生的屍體第兩千零二十四號。」   「你要我這麼多屍體幹麼。」土方吸了口氣,沖田的幼稚他不是第一次知道,所以連生氣都懶了。   「土方先生你沒拿刀砍我耶,真奇怪。」沖田歪著脖子像小孩子般眨了眨眼後又道:「是不是屍體舉不起比自己的牌位更重的東西啦?」   「總悟!」   「土方先生要變鬼詛咒我了,我得驅除惡靈才行。」沖田話一說完,就從腰袋裡掏出一把紅豆往土方身上砸。   被無預警地攻擊的土方哇哇大叫:「你從哪找來的豆子呀!」   「身為真選組的一員,平常本來就必須要將武器準備妥當才行,你真是沒當副長的自覺耶,土方先生。」沖田不屑地冷哼了一聲。   「是誰才沒有自覺蛤,總.悟!」   沖田拍拍膝蓋站了起來,靠在樹上又對土方道:「唉呀隨便說說就要生氣了,真搞不懂誰才有中二病唷。」   「中二病是你自己承認的吧!」土方可只在心裡罵過沖田幼稚而已,他才不覺得國中二年級的學生會比得上沖田的鬼畜。   「這是在讚許我看起來年輕呀,歐吉桑土方副長。」   「夠了。」土方煩躁的抓著頭,破曉前的低溫也沒辦法讓他冷卻下來,他再看了沖田一眼,沖田正靜靜地站在自己面前,樹蔭下的闇影令土方看不清他瞳裡的神色。   真是夠了,被山崎吵了一夜後、又必須要安撫沖田這個死小鬼,自己怎麼這麼倒楣,土方這麼想。   但是……土方又抓了一次頭,然後拿起外套繞過沖田的背披在他身上。   「你穿這樣在外頭站了一夜,不會冷嗎。」   「……會呀。」沖田拉著不屬於自己的外套,點點頭。   「那你還──」   「因為我想看土方先生的屍體呀。」沖田仰起頭,方撥開雲霧探出頭的陽光正巧照亮他一張缺乏血色的、連唇都是泛紫的白淨的臉。   他到底在夜色下站了多久?   土方向前站了一步,伸出手、正好貼住沖田的兩頰,「好了,回去吧。」   「屍體是熱的。」沖田回答。   「是你太冰了。」   手緩緩地滑動著,指尖不經意地觸碰了乾燥的唇。   傳說中透過唇瓣可以感受到心臟的跳動,是真的嗎?   盯著沖田眨也不眨的眼,眼裡映著男人的身影,是誰用這種表情看著他?   是誰……「痛!」讓自己泛疼。   「嘖,是紅色的呀。」沖田舔著上唇,豔色的血絲滑過他的嘴角。   土方連忙抽回自己的手,指尖已被咬破一個大洞,而兇手就站在自己正對面得意地笑著。   「你在搞什麼東西!」   「咬你呀。」沖田又再次吐出舌尖舔著殘餘的血痕,「鹹鹹的不怎麼好喝。」   心跳得好快,為什麼?   「總悟你這麼想找死嗎?」像是試圖掩飾發狂的心臟,土方張牙舞爪地咆哮著。   沖田掏著耳朵風涼道:「我可不想被已經要死的人說自己在找死。」   「是誰會先死呀!」   「副長……」沖田平時才不會叫自己副長,土方揮著手想衝上去勒住他的脖子。   「副長,是我啦……」那個怯懦地拉著自己衣角的手,的確不屬於頑劣的沖田。   土方一愣,有些受驚地回過頭,正好看見一臉快哭的山崎蹲在自己身後。   「山、山崎?你什麼時候來的。」   「剛剛……副長我羊已經數到五百隻了,但還是睡不著。」   「這種小事不必跟我報告。」土方不悅地瞪了山崎一眼。   「可是……」山崎轉動著眼珠,不知該如何說出心裡的話。沖田卻搶先拉起山崎,用『真是受不了你耶』的眼神白了眼土方:「很吵耶土方先生,吵得大家都不能睡覺了。」   「誰才是罪魁禍首蛤!」土方火大地掏出煙往嘴裡塞:「要不要讓我一刀敲昏你保證你一覺到天亮。」   「都已經大白天了還說什麼『一覺到天亮』呀,噗。」   「你笑了對吧!山崎你笑了對吧!」   山崎連忙摀住嘴巴用力地搖頭:「不是我,是隊、對長他……」   「是我嗎?」沖田甜甜地勾住山崎的肩。   「不……是我笑了,對不起……」   「算了不跟你們計較。」土方摸著胸口想找出打火機,「奇怪,火呢?」在身體內不斷翻滾的某個東西正不斷刺激他的神經。   他逼自己不去看跟著山崎摟摟抱抱的沖田。   但是他找不到他的打火機,也漸漸快要把持不住自己的理智。   「土方先生。」沖田在他快要發飆的那當口,突然叫了他一聲。   聲音甜甜的,也稍稍地壓下了土方的煩躁。   「幹麼?」   「你的外套。」沖田拉扯著外套的領口,面無表情地說著:「我不會還你的,我會穿到它變得破破爛爛而且還不會丟進洗衣機裡洗。」   「蛤?」   「就是這樣,煙抽太多屍體會變黑唷,到時候就沒辦法賣掉了,掰啦。」   是要賣掉什麼?土方沒有問。   他找到他的打火機了,就放在心臟的正前方的口袋裡,那並不是一個很難發現的位置,但他卻一直避免地去觸碰。   「搞什麼呀……」土方點起火,靠在沖田剛剛蹲過的樹幹。   沖田拖著山崎離開了,似乎是要逼著一晚沒睡的山崎做早餐吃。   土方發現自己肚子也有些餓了,可是他自認自己是個大人,不想跟沖田那小鬼搶早餐。   再說山崎那傢伙,前陣子與鬼兵隊鬧出這麼大事件時正需要人手時卻一個人消失不見,好不容易回來了又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根本辦不了事,只會賴在沖田身旁礙事。   派他出去偵查攘夷份子省得在局裡天天數羊吵人算了,土方彈著煙蒂犯惡狠狠地想。   煙一根又一根地抽,但阻塞胸腔裡的東西卻不是焦黑的尼古丁,這讓人不滿足的情緒是什麼?是因為一夜無眠只為了陪局裡那兩個笨蛋?   「奇怪,怎麼這麼燙?」就跟自己的腦袋一樣。   土方低下頭,這才發現先早沖田剪成人形的白紙在自己腳邊燃燒。   土方哇哇大叫地用鞋子把火苗踩媳,幸好沒有釀成大災,他一邊抱怨著亂丟紙屑的沖田一邊憤慨地將紙型撿起。   被露水與土方的鞋板踐踏的紙型灰灰皺皺的,其中一面還寫上了字。   「字?」土方翻過紙型,數十張白紙裡只有一張上頭有毛筆塗抹的痕跡,那是把情人傘,傘下只有一個名字,是屬於那個愛惡作劇的小鬼的。   「真是的,都這麼多年了字還是這麼醜……」土方不自覺地揚起嘴角,又順手點了根煙抽。   怎麼連尼古丁都是甜的,他抱怨了聲,才將該回收的垃圾丟進可燃垃圾桶。   陽光絢爛,「飯後一根煙、飯後兩根煙、飯後三根煙……」真選組的鬼之副長就這麼數著怪異的羊腳步輕快地走向食堂。      fin. -- 對了,篇名跟內文完全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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