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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阿銀的都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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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BORN]總之是個秋

落葉紛飛,這是用來表現秋季愁緒的句子。 已經國二的阿綱,自然不會不懂這連小學生都明白的形容詞。 但他的內心卻宛如初春般,興奮地撿著地上的殘骸。 「你在幹麼?」跟隨在他身邊的里包恩半是無聊的問。 「你看,這像不像是愛心?」阿綱小心地捏著半碎的葉片,像是炫耀般高高舉起。 「……別忘了你是彭哥列的首領。」 里包恩的意思或許是在諷刺阿綱的幼稚,但此時的阿綱可管不了這麼多。 仍是滿心雀躍地踩著過於瑣碎的步伐。 「所以我應該要穿西裝比較好吧?不知道媽媽有沒有幫我準備?」 是什麼事讓阿綱這麼高興? 里包恩想起了,今日的阿綱似乎是收到了一封粉紅色的書信。 聰明如他,立即猜到了事情的前因後果。 「要去約會的話……」他試著想警告阿綱,阿綱卻充耳不聞,仍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得先準備乾淨的手帕才行、啊還有,可能要跟媽媽多要點零用錢!」 由他去吧。看著像是要飛上天的阿綱,里包恩放棄了勸阻。 ◎ 但事後,里包恩後悔了。 阿綱是沉著一張臉回來的。 里包恩向他詢問發生了什麼事,阿綱卻一反常態地閃避著自己。 在高壓的逼迫中,混亂的告解詞裡里包恩聽見了叫人在意的名字。 「是、是骸……」 骸?骸不是被關在深不見底的牢靠之中了? 「骸變身成女孩子的樣子,他……」 阿綱說不下去了。 不是因為太過於痛苦,而是因為太過重要而說不出口。 最後,還趴在牆上被拷問的阿綱,眼神渙散地問:「男生的嘴唇……也是柔軟的嗎?」 ◎ 秋日益的深了,等到楓葉紅如烈日的時候,冬天就要來臨了吧? 阿綱趴在學校的窗簷上,身後一片吵雜, 獄寺正在跟山本吵架,內容無關是一些幼稚的抗辯, 阿綱心想,他們為什麼不參加相聲社就好了?光憑外表就能一砲而紅的。 從里包恩出現在自己身邊開始,人生就變得一團混亂, 甚至經歷過好幾場幾乎要死人的戰鬥。 但跟以為總是被人欺負的過去相較,他現在擁有了夥伴, 光憑這點,他或許就應該要好好地感謝里包恩了才對。 只不過──阿綱抬起頭,薰風正巧滑過他的臉頰,帶點淡淡的香味。 這令他想起了那個人。 ◎ 「怎麼是妳!」 本以為約自己到遊樂園玩的是京子,阿綱甚至為此把成年禮才會穿上的過大禮服搬出來, 但在售票處迎接自己的,卻是髮型怪異的少女。 少女擁有不輸京子的可愛外表,但她終究不是京子。 「我不行嗎……」少女說話有點黏,帶點委屈的無辜感。 阿綱當然不忍心責備這樣的她。 「不是啦、唉呀、該怎麼說呢?」 「我想要去遊樂圓,以前我身體不好從來都沒有去過,你可以陪我去嗎?」 少女眨著泛著淚光的大眼這麼向阿綱請求,只要是男人,誰都沒有辦法拒絕。 於是阿綱點頭了。 雖然心裡覺得有點對不起京子,但主動牽起自己的少女的手,是他從未體驗過的柔軟。 他陪著少女玩過像糖果屋般的旋轉木馬、有些刺激的海盜船, 還一起摸黑走進不太嚇人的鬼屋。 阿綱雖然心裡頭有些遺憾,但仍是充滿了滿足。 少女笑得像花一樣燦爛,在逐漸凋零的秋季裡,看起來格外的美豔。 ◎ 「阿綱,你在發什麼呆呀?」山本拍了他的背,阿綱震了一下,才從回憶中驚醒。 「上課囉。」山本用姆指指著背後,阿綱這才察覺到鍾聲已經響了。 「喔好、謝謝。」阿綱點點頭,心不在焉地走回自己的書桌。 這節是英文課,他掏出課本,還替自動筆換了新的筆芯。 喀啦、喀啦──他按著自動筆,無法撫平思緒。 喀啦、喀啦──他食指無意思地敲著桌面,心裡頭卻混亂不已。 忘不了,怎麼辦? 他沒有請教他的家庭教師,這是誰也無法回答的問題。 少女在準備要離開遊樂園前都十分地可愛,讓阿綱也覺得自己是個男子漢。 但就在下一瞬間,少女變了。 只不過是一眨眼,阿綱就已明白,站在自己身旁,牽著自己手的,不是庫洛姆。 ◎ 「骸……」阿綱閉上眼,像是用盡全身力氣般,才吐出他的名字。 「哼哼,還記得我呀。」 怎麼會忘記呢?又怎麼會記得呢? 從指尖傳來的顫動,是屬於自己的、還是那個從地獄歸來的男子的? 「玩得愉快嗎?」骸的聲音略高,帶著挑釁的意味。 阿綱側過臉,仰視著比自己高大的他。 「你──」 阿綱很生氣,舉起手正打算將怒氣全宣洩在這破壞自己滿腔熱忱的男子身上時, 葉,就這麼飛起來了。 「啊──」是那片他準備要用來送給京子的枯葉,不知何時從他的外套口袋裡滑落了。 骸順手捻起那片枯葉,對著已昏黃的天空高高舉起, 就像做夢一樣,他說了:「像心臟一樣呢,對吧?彭哥列。」 ◎ 那片葉子最後還是回到自己身邊,現在就壓在阿綱的皮包裡。 「澤田綱吉,回答這個問題!」台上的英文老師拿著長長的指導棒指著他的鼻子。 阿綱受到了驚嚇,也打斷了他短暫的白日夢。 「我、我不會……」老師問的問題是什麼,他根本不知道。 他捏緊著褲子,等待著被斥責。 「再發呆呀!連這問題都不會你是不是打算重讀幼稚園啊?」 身旁的同學都笑了。 阿綱的心也重重的一沉。 啊──這才是原本的人生。他這麼想。 ◎ 「害怕嗎?」回頭望著自己的骸帶著淺淺的笑。 阿綱一愣,不知該如何回答他。 「哼哼哼,你一定很生氣吧,我破壞了你的『約會』。」 「不──」 手還是沒有被放開,還是被骸緊緊握在掌心裡。 他的汗和自己的汗都和在一起了。 而自己的心跳、與他的顫抖,也達成了頻率上的調和。 阿綱突然明白了。 他甩開骸,向前跨出一步,再轉身來到骸的面前。 天色已變得昏暗不明,遊樂園亮起了霓虹燈,將骸蒼白的臉頰照得紅潤。 於是阿綱說了。 「想要找我約會的話,就直說嘛。」 於是骸笑了,笑得就跟秋天一模一樣。 ◎ 「十代目剛剛在發呆嗎?」 「唔、唉、嗯……」不知道要如何回答獄寺的問題,阿綱只能支吾其詞。 「十代目你怎麼了,臉好紅──」 獄寺伸出手試圖觸碰阿綱的臉頰,阿綱卻正巧抬高下巴,讓獄寺的指尖滑過他的嘴唇。 「啊!」 「啊啊啊──對不起!」 獄寺連忙向阿綱鞠躬,嘴裡說著自己侵犯到十代目該以死謝罪之類亂七八糟的話。 「沒關係啦,只是碰到一下而已。」阿綱隨意地安慰著他。 只是碰到一下而已,沒關係。這句話也是說給自己聽。 只是碰到一下而已,所以不要記得這麼深這麼牢、甚至還妄想著下.一.次── ◎ 陰影壓在自己的臉上。 氣息接著緊緊相近。 骸靠了過來。 阿綱猜想自己大概是閉上了眼。 而他不願承認的是,他還伸手擁抱了對方。 唇很軟。 也很甜。 但阿綱卻來不及品嘗這份甘美。 「…………」骸很快地就推開了他。 「你…………」阿綱張著大眼,死盯著骸。 「這是記號唷。」刻意揚高的音調,說著他的心在亂。「我一定會來奪取你的。」 什麼是藉口、什麼是謊言,阿綱在一瞬間了然了。 「嗯。」他不知哪來的魄力,用力地點了頭:「我等你。」 他向他提出邀約。 而他給了他承諾。 等到秋天過去後、等到下個、下下個秋天再來時。 他們一定還會再相見。 「……所以,不要死唷。」不知是誰說出口的。 但是骸已經消失了。 阿綱再也沒辦法向任何人確認了。 ◎ 「十、十代目?」 又發呆了嗎?阿綱嘆了口氣。 「最近十代目很沒精神,是誰欺負十代目了?」 「不是啦。」阿綱搖搖頭。 打從里包恩出現的那刻起,他的人生已改變了。 即使他不願意接受,他也必須面對起自己將不再平凡的事實。 但他本以為自己喜愛京子的心將無任何事能夠動搖。 他卻遇見了他。 「獄寺,你說人會不會改變呀?」 「什麼?」 「以前討厭的人、然後變成喜歡了?」 獄寺歪著頭鎖著眉的模樣非常可愛,讓阿綱忍不住笑了。 他已經不需要獄寺的回答了。 他站了起來,走出教室,獄寺在他聲後大喊要上課了。 他只拋下一句我要翹課就這麼離開了。 秋天要結束了。 學校外的氣溫很冷。 但他卻不以為意地迎著風開始奔跑。 為了能夠早點見到── -- 結果還不是像6927...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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