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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阿銀的都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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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魂]發現之旅只是逃避現實的藉口 05

 

 
  回憶,是治療憂鬱症的藥,藥吃了會暈、不吃卻會讓人感受不到心還在不在。
 
  山崎想起被萬齊帶回去的那段日子,那真是叫人不堪回首,萬齊說他對一個一點特色都沒有的傢伙毫無興趣,就把他丟在一邊任其自生自滅。
 
  山崎的肚子被萬齊所傷,傷口深及內臟,卻還是必須很委屈地自己找出繃帶包紮,山崎幾度懷疑這條小小的靈魂隨時都會蒙主榮召,這麼說起來,真選組應該是信神道教吧?死後應該會下地獄才對囉?
 
  但最終山崎還是逃脫了死亡的命運,再次見到了萬齊,那段記憶山崎印象深刻,從真選組動亂中回來的萬齊頭上受了很重的傷,鮮血將整張臉都染紅了,看起來就像是哪來的召魂惡鬼。
 
  「你……」活該兩個字山崎怎麼樣也說不出口。
 
  萬齊看起來很高興,明明在跟真選組的戰鬥中他落敗了、腦袋也破了一個大洞,卻像發現什麼新奇事物般眼神變得炯炯有神。
 
  會知道萬齊的變化也是因為山崎很自然地拿起自己用剩的繃帶替他包紮,自己為什麼會這麼做山崎也搞不懂。近距離地觸碰著萬齊的肌膚,山崎才發生這個留有刺蝟頭的男人,身體也是肉做的,而心的部分……
 
  「你大可不必理我。」墨鏡已被沒收萬齊抬高著眉望著山崎。
 
  「我不是自願的。」山崎撇開頭,激動道。
 
  真該一刀砍了這個鬼兵隊的殺人狂的,山崎後悔當時的自己因為一時的同情而沒有下手。但是他心裡也隱隱知曉,不管萬齊對真選組做了什麼,他都沒辦法果斷地將劍也刺進這個男人的肚子裡吧?
 
  為什麼呢?
 
  「為什麼沒直接殺了我?」
 
  「哼,那你又如何呢?」
 
  山崎用眼角瞄著萬齊,見他笑得十分開心,「結果你不是輸了嗎?」
 
  「是,十分痛快的輸了。」
 
  「那真是太好了。」山崎酸酸地道。
 
  真沮喪,自己不與真選組同在,目睹這場戰役。
 
  但又有那麼一點慶幸……山崎用手貼住萬齊的頭:「還會痛嗎?要是會暈的話可能就是腦袋了,如果把本來就已經很笨的腦袋又摔壞就不好了。」
 
  「死不了。」萬齊曾經這麼說著。
 
  聽起來就像是他隨時都願意去死似的。
 
  鬼兵隊的成員真的都是這麼視死如歸嗎?他們都不畏懼另一個世界嗎?身為武士,在出征前本來也該將生死置於保險箱裡,活著回來就繼續繳納保險金、死的話就讓久未謀面的親戚趁機撈一筆。但是不管怎麼說,揹負著沉重的保險帳單也總比一無所有的消失在這世界上來得好。
 
  所以山崎其實不喜歡死掉的感覺。
 
  換句話他也有點害怕死亡。
 
  這麼一來他又有這麼一點羨慕萬齊了,想殺人的時候就殺人、想死的時候就去死,只是不知道他的保險受益人寫了誰?又有誰會為他的離去而悲傷?
 
  山崎掏出自己的手帕,仔細地擦掉萬齊額上泛出的薄汗。血還是沒有止住的跡象,攻擊他的人一定是個高手吧,聽萬齊描述,他是輸給了一個銀色自然捲的武士,還從直昇機上被拉下來。
 
  從這麼高的地方摔下來都死不了,這就是鬼兵隊的實力所在嗎?
 
  「輸的話怎麼辦?」鬼兵隊的瘋子高杉應該不會隨便饒過毀掉真選組殲滅計畫的元兇吧?
 
  但萬齊卻看起來十分地不以為意:「我不認為自己輸了,但我確實敗給他們的音樂。」
 
  這是在狡辯吧?音樂什麼的當真有這麼大的影響力?
 
  不知道為什麼名為嫉妒的情緒從肚子深處冒出來了,只因為讓萬齊屈服的並不是自己。
 
  山崎一直平凡無趣,他也有這樣的認知,要能打動像萬齊這種神經不正常的男人的,一定也非得是個充滿魅力的男人吧?
 
  也許是像高杉晉助那樣的邪佞、又或者是像萬事屋的老闆狂妄、不然像伊東老師那樣心思細密或像土方隊長那樣忠誠,不管哪一個,都比一無是處的自己更加地閃閃發亮吧?
 
  如果歌指的是一個人的靈魂,那麼曾經被萬齊說過『你的歌我還想要繼續聽下去』的自己,是不是也有某個足以發光發熱的特色在呢?
 
  但就是一直想著這種雞毛蒜事,才更顯得自己無能吧?山崎搖了搖腦袋,強迫將這些不相干的念頭趕出腦海。
 
  但他還是好想知道,古人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他非常地好奇,從萬齊手中逃過一劫的自己,是不是有哪個地方已經改變了,能足以證明叫山崎退的真選組隊員不是這麼容易被取代?
 
  「吶,我問你唷……」山崎眨了眨眼,抓緊了噗通噗通響的胸口:「那音樂之中,有包括我的嗎?」
 
  如果有那就好了,如果沒有的話……直至現在,躺在萬齊懷裡的山崎,仍未能聽見萬齊的回答。
 
  「醒了?」低頭吻了他的萬齊,撥開他的髮,仔細地盯著他還在發燙的臉。
 
  「我好像暈過去了……」
 
  「嗯。」萬齊輕聲道,又吻一次山崎。
 
  「對不起……」不想去回憶起自己在萬齊身上的姿態、但也不願回想起與萬齊初次相遇的那些片段。
 
  「何必道歉。」
 
  山崎泛起苦笑,自己一定很無趣吧?做愛做到一半失去意識、在昏沉的腦袋裡所夢見的卻又是初次見面的窘態。
 
  所以他才不願意再見到萬齊。
 
  什麼美少女偶像、什麼新的單曲,都放它去吃屎吧!就算是將軍出馬求他他都不該答應再回到萬齊的領域的。
 
  這只會讓山崎覺得自己更加地悲慘而已,萬齊就像在嘲笑死命地想忘掉過去的自己般,對他道:「你的身體都還記得。」
 
  萬齊的手指又滑進他的臀部,山崎這才注意到身體裡還殘留著萬齊的體液。
 
  他為什麼會習慣這種事?他為什麼又要捨棄這種事?
 
  山崎看著萬齊,身子的溫度像是過了一整個四季般,夏天走了冬又來,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一瞬間也許真的是一輩子,他才明白到,原來自己一直都……
 
  算了。怎樣都好。
 
  「吶,手傷還要多久才會好?」
 
  「呃……」
 
  「你不是說你受傷了嗎?那你現在是怎麼幫我清潔的?而且上次你會受傷也只是不小心被水果刀畫破一個傷口而已吧,誰叫你要跟我搶切西瓜,像那樣小的傷口,都已經過了半年了怎麼可能還沒好。」
 
  萬齊突然抱住山崎,將他的腦袋埋進自己胸口:「作不出曲是事實,手指受傷是藉口。」
 
  「怎麼這樣!」為什麼作不出曲,為什麼又要找藉口擁抱自己?
 
  「你想知道?」
 
  算了。山崎搖頭,輕道:「快把曲作好啦,然後我才可以……」
 
  萬齊的心臟傳來略微急促的響聲,溫暖的、柔軟的、果然也是肉做的。
 
  就如同山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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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這篇好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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