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蹤
叫阿銀的都是好人
關於部落格
全站關閉,有緣再見。
  • 80049

    累積人氣

  • 0

    今日人氣

    2

    追蹤人氣

[銀魂]發現之旅只是逃避現實的藉口 12





  奓望,也有成為希望的時候嗎?

  萬齊抱著山崎,將他帶進屋內,巧妙地丟進客廳。

  身體接觸到地面的那瞬間,山崎覺得是不是哪裡病了。

  不是身體病了、也不是心靈病了,而是空氣像是要融化了。

  聞在鼻息裡的氣味帶著酸味,山崎伸出舌尖,像是探循般追逐著不屬於自己的溫度。

  「唔嗯……」回應他的是更於靈巧的指腹,萬齊將指尖埋入山崎口中,自顧自地啃咬著山崎的頸子。

  延著喉結而下,到達鎖骨中心的凹陷,萬齊將下顎置於此地,嘴角液出的唾液滴落至山崎的肌膚,他覺得冰冷,瞇起了迷濛的眼伸手抓住了萬齊的髮。也不知用了多少定型液的髮型就這麼一抓而散,黑色絲線散落在空氣中,大概也會跟著融化吧?山崎心想,就像自己一般,不與萬齊接觸的部分全都焦躁不已,彷彿會因失去存在的理由而隨時化為大氣。

  「留下來。」萬齊拉回自己的指頭,輕巧地畫過山崎的耳垂。

  山崎舔著上唇笑了笑:「不然你跟我走。」

  這是不可能的事,兩人都心知肚明。充滿病態的事物填塞在彼此之間,連帶著山崎也覺得自己的思考變得扭曲了,從開門進房也不過短短半個小時,但他們脫衣服的速度卻遠比溝通的時間還快,光憑身體的接觸真的可以證明什麼嗎?

  就只是很想要,這個理由夠嗎?

  身體的熱度越來越高,山崎主動壓下萬齊,萬齊就躺在他半年前為了山崎而新購的榻榻米上,山崎說盤腿吃飯比較有感覺,要是冬天到了還能擺張暖爐,這不是更溫馨嗎?

  溫不溫馨萬齊是不知道,不過榻榻米能隨地而『做』的好處他倒是受益不少,分離的那些日子以來,萬齊時常撫摸著榻榻米回想那工整的花印在山崎肌膚上的模樣,只是他也沒想到,現在被推倒在地上的會輪到自己。

  「笑得真變態。」山崎低頭咬了萬齊一口,萬齊瞇著眼,直接勾住山崎的肩將他拉往自己。

  「新姿勢?」

  「……不行嗎。」山崎不太甘心地自己張開雙腿,坐在萬齊腰上,已經習慣的後穴頂著萬齊的分身開始張縮,山崎漲紅著臉,似乎還在猶豫是否該這麼一股作氣讓萬齊進入自己的體內。

  「上來。」

  「……不要。」

  「你就只會說不?」

  「才沒有!」

  萬齊抬了抬眉,躬起背逼近山崎的臉前,「上來。」

  「……先告訴我。」

  千篇一律的床上運動誰都會,可是心與心的交流呢?

  在萬齊的心裡、生命裡,山崎的存在不過就是個有點重要卻又不會太重要的人。

  就僅僅只是這樣的關係,值得彼此付出這麼多時間與折磨?

  「河上萬齊,其實我很討厭你。」山崎閉上眼才有勇氣說出這句話。「你一定也知道吧,我本來就是這麼任性的人,隊長常說我卑鄙,但他其實更卑鄙,可是倒楣的事卻總是我來擔……」

  萬齊的指腹觸碰他的鼻尖、然後是眼瞼,溫柔得像觸碰氮化的玫瑰。

  「遇見你也是。」山崎緩緩地道:「你後悔了嗎?」

  萬齊以吻回應了他,山崎的淚卻像化開的雲霧,濕潤了萬齊的唇。

  病了,只要他與他在一起,一切的事物都會跟著扭曲。

  山崎喃喃道:「……蠢蠢欲動,局長偶爾也會說出好話呢。明明事後會後悔個半死,但只要是你,我就……」

  「在下明白。」

  「啊?」

  「聽說最近很流行,是以在下寫了情書。」萬齊的聲音透著彆扭,「不太習慣做這種事,比寫歌詞還要困難。」

  「……是要寫給我?」

  「是。」

  想起魯莽的送信人交付給自己的包裹,山崎忍不住地笑了:「那白癡死了。」

  「你沒說錯,在下已不知所措。」

  萬齊讓山崎趴在自己的胸口,下半身挺立的象徵雖然緊貼著,但他卻不急著勉強山崎。

  兩倍的心跳聲仿佛是世上最唯美的樂章,萬齊輕點的頭像吟歌般道:「在下只後悔留不住你。」

  「我……可是……你……」

  「一起去旅行吧。」萬齊摸著山崎的頭,「在下可以暫時只當個音樂製作人,而你,可以暫時承認你喜歡我。」

  「我才沒有!」山崎迅速加快的心跳洩露了他的謊言,但即使認清了自己的感情,他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勇氣面對。

  這只是逃避現實而已,山崎心裡非常明白,不管逃到哪個地方,他都沒有辦法改變兩人立場對立的事實。

  罪惡感大於一切,他不想被任何人質疑自己背叛了真選組,山崎卻沒想過,也只有他自己認為這是一種背叛。

  這是最根本的信念問題,古人說得好,道不同本來就不該相為謀,山崎從以前就不覺得羅密歐與茱麗葉那天人傳來的淒美童話是多浪漫的事,只要認真觀察土方副長跟沖田隊長就夠了,即使是同一個組織的夥伴,要是信念不合,強行在一起合作也只會搞得遍體鱗傷。

  他可不想要哪天起床時,突然被萬齊一刀桶破肚子,更何況萬齊已經有這樣的前科了。

  但終究還是會蠢蠢欲動吶……山崎輕啃著萬齊的肌膚,細數著自己離開他的日子,究竟夢見了這個男人多少回。

  「總共三次。」他說。

  「嗯?」

  「第一次是剛回到真選組時,夢見你半夜偷偷溜進來,把我抓回去;第二次是發現自己真的死了躺在棺材裡,你帶著鬼兵隊的人來替我上香,他們全都在嘲笑我死得蠢,可是你卻打了他們一巴掌;第三次是前兩天,我夢見你……」

  「在下如何?」

  山崎微微抬高屁股,再張手抓住萬齊的分身湊在自己的後穴:「夢見你這麼跟我……」

  身體立刻被貫穿,「啊哈──」呻吟也從齒縫中液出,山崎隨著慾望開始擺動著腰部,潮紅爬滿了他的身體,乳首也跟著挺立,即使只是這種尺度,這或許也已是他最大膽的一次,「……齊、萬齊,我、我害怕忘不了你的……感覺……」他的屁股被抬高又被重重的放下,不同以往的深入在他的小腹裡燃燒,攪拌他的理智的,全是他身下那咬著下唇死死抓住自己的男人。

  自己握住分身前端,另一手撐在萬齊的膝蓋上,汗水讓他手滑了數次,但每一次又更加加深兩人之間的連結。

  山崎完全沉迷在這場性愛之中帶來的快感,這是很可怕的事,但最可怕的是,「不想忘掉……我……」

  萬齊的熱流在這個時刻衝進他的前烈線,隨著快感山崎體內濃濁的液體也飛濺而出,撒在萬齊的胸口。

  如果必須要忘記這一切該怎麼辦?

  山崎皺起了臉,也顧不得髒,又再一次擁抱了萬齊。

  比起無法忘記,他更畏懼的是,在承認了自己的感情之後,就必須選擇忘記。

  

    








--
很抱歉這篇拖了這麼久才生出來,我會好好檢討的>"<
但我還是要自首,我又再次因為不知道要寫什麼而寫出H來了...(汗)


相簿設定
標籤設定
相簿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