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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阿銀的都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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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像花一樣

 

 
  
 
  世界像花一樣。腦中才剛浮現這句話,伊凡就笑了。
 
  這麼跟自己形象完全無關的事,又有誰會相信呢?
 
  轉頭望、身後站著的是一臉嚴肅的同僚,伊凡瞇著眼,一派輕鬆地對他道:「吶阿爾,你那表情是準備要捅我一刀嗎?」
 
  被叫做阿爾的男子有一頭金髮,細框的眼鏡架在鼻上,卻給人更近似於狂暴的氣質。
 
  (這人跟自己其實是同一類的吧?)
 
  伊凡歪著脖子,有些興奮地這麼想。
 
  阿爾露出不常見的表情,睫毛眨也不眨地質問:「伊凡,你要背叛我們?」
 
  (背叛?)
 
  伊凡聳了聳肩,聲音卻沉了幾度:「你在逗我笑嗎?」伊凡伸出手,寬大的掌心上布滿風霜,便這麼直直遞到阿爾面前:「還是,你現在要成為我的呢?」
 
  「這一點也不好笑。」阿爾拍開伊凡,他鏡片之後銳利的眼神,是伊凡在別人身上看不見的。
 
  「コルコルコルコル……」伊凡的喉嚨深處冒出詭異的聲響,而阿爾的臉色也鐵青了幾分。
 
  (這樣很好。)
 
  伊凡揚起嘴角。
 
  (面對自己時跟面對亞瑟的溫柔完全不同。)
 
  他很滿意阿爾此刻的轉變。
 
  (我想要的不是那張諂媚的面具。)
 
  伊凡雙手交握,關節配合著笑聲咯啷咯啷地轉動著。
 
  「俄/羅/斯你……」阿爾似乎打算掏出常期掛在腰帶上的黑色左輪。
 
  伊凡毫不畏懼,張開雙臂像在歡迎什麼似地挺立於阿爾的面前:「你知道嗎,西伯利亞會讓人血液停止流動唷。」他又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我也很想知道,我的心臟是否還在跳動呢。」
 
  阿爾細長的眉毛皺了起來:「我不想跟你打啞謎。」
 
  「怎麼這樣呢?」伊凡一顆一顆解開他胸前的扣子:「我只是要跟你確認看看而已。」他向前走了一步,突然拉住阿爾的手往自己的左胸口貼上:「吶、還是熱的嗎?」
 
  大概是很想掙脫,阿爾身體微微地在顫抖,卻又束手無策。「俄/羅/斯,世界的戰爭已經結束了。」
 
  阿爾本想換個話題,伊凡卻又接口道:「但你跟我的戰爭,就要開始了。」
 
  「你果真要背叛!」阿爾不知哪來的蠻力、或許是他本身就擁有這等力量,他將伊凡狠狠地推開,讓伊凡失去重心。
 
  「背叛?」跌落於地的伊凡用力地抹著唇,聲音仍清楚地傳進阿爾的耳裡:「你曾經跟我好過嗎?」
 
  伊凡也不起身、不整理好自己已敞開的衣物,就這樣跪坐在地上,阿爾只看得見垂下頭的他,背脊輕微地在起伏。
 
  或許是一時心軟,阿爾也蹲了下來,碰了碰伊凡的肩:「你、沒事吧──」
 
  話還沒說盡,伊凡便仰起了脖子,反手勾住阿爾,將他推倒在地。
 
  叩地一響,阿爾便被高大的男人壓倒在下,他想抗議,但才剛張開的嘴便被人死死封住。
 
  (不該是這樣的。)
 
  熱度從阿爾的體內傳來,令伊凡起了雞皮疙瘩。
 
  (本來不想要碰觸他的。)
 
  阿爾的眼鏡因暴力而滑落一旁,天空色的眼瞳就這麼清澄地映出了伊凡的身影。
 
  看著自己竟露出茫然的神情,伊凡吃了一驚,終於是放開了阿爾。
 
  但力道才稍微一鬆,阿爾的膝蓋便突然上頂,一腳把伊凡踢飛,接著拳頭也直直地落在阿爾的下巴。
 
  (血流出來了嗎?)
 
  伊凡摸著被傷害的部位,鼻孔仍是乾的。
 
  (果然都已經凍結了吧……)
 
  不知為何,他竟笑了出來,一波一波越笑越大聲。
 
  好不容易掙扎地爬起、重新握好左輪的阿爾,怒不可遏地瞪著伊凡:「你笑什麼!」
 
  「不能笑嗎?」伊凡眨了眨眼,像夢遊般回了一句:「那你可以教我要怎麼哭嗎?吶,教教我好不好,托里斯他們都會的,卻怎麼也不肯教我。」
 
  阿爾扭過頭,表情相當地扭曲:「亞瑟在等我。」他把左輪插回腰邊,雙手抹了抹臉,才想起自己的眼鏡已掉到地上,「真該死的……」他小聲地道。
 
  該死的是誰呢?伊凡仍坐著不動,怔怔地看著阿爾撿起眼鏡、再整理好服裝,直到阿爾背向自己。
 
  (他要去見亞瑟。)
 
  伊凡不自覺地捏緊了掌心。
 
  (他會帶上不曾向我露出的笑容。)
 
  掌心被捏得蒼白、再多幾分力道就要滲出血了,但伊凡沒感到疼,他不曉得疼是什麼。
 
  世界像花一樣。啊──這句子又再次回到伊凡腦裡。
 
  於是他又喚住了阿爾:「吶,美/國,你覺得是我背叛了你嗎?」
 
  阿爾激動地回過頭:「不是我,是我們!」
 
  「不都一樣嗎?」對伊凡來說,是一樣的。更何況,「美/國,為什麼不是你被叛了我呢?」
 
  不一樣嗎?不都一樣嗎。世界就像花一樣,是花兒背叛了泥被叛了蟲子還是被叛了空氣與陽光而獨自凋零?還是那些一切的一切背叛了花兒、任其枯萎?
 
  阿爾停在腰側附近的掌心張了又合、合了又張,至終還是沒有再次拿槍指向伊凡。「你要是有點尊嚴的話,就選擇自己毀滅吧,否則,我會證明你是錯誤的。」他拋下這句話,便頭也不回地走了。
 
  (自我毀滅?自己能夠幸運地擁有這種結局嗎?)
 
  被留在身後的伊凡只能抱著肚子一直笑、一直笑、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唇還被自己的齒給咬破滲出血來。
 
  (原來還是會跳的啊。)
 
  他緊抓著胸口,想著那一天、非得與阿爾相峙的那一天,能快點到來。
 
  (快點、再快點。)
 
  他要死去,然後再新生。他要愛、也要溫度,他要的這一切,他要從那個讓自己再次有了欲望的男人手中,全部掠奪。
 
  (因為我是俄/羅/斯吶。)
 
  終於停止了笑容,伊凡撥直自己因狂亂而披散的髮。
 
  (我是俄/羅/斯、是伊凡.布拉金斯基、是北方的霸主、是孤獨的佔有者。)
 
  他緩慢地撐起膝蓋,重新直挺於地。
 
  (所以吶,阿爾弗雷德.F.瓊斯,你一定會來吧?)
 
  他對著心臟畫上十字架。
 
  (來掠奪我、再成為我的。)
 
  他祈禱著、祈禱著、並肯定著。
 
  
 
  在大戰結束後、在大西洋之上凍結起只有彼此看得到的道路。
 
  在阿爾與伊凡心中,只屬於兩個人的另一場爭奪,像花一樣。
 
  那般綻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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