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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阿銀的都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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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勇者無懼





  

  人的腦袋真的是很神秘的一件事。

  像是思念,用科學的角度來說不過就是化學與電流的結合與再解構,但卻又為何這般讓人牽腸掛肚?

  像是憎恨,就連自詡為科技先趨的阿爾,仍就不懂,內心裡那會讓人顫抖、讓人日思夜夢的感情,究竟從何而來。

  伊凡、伊凡.布拉金斯基,阿爾總是不自覺地低喃著這陌生的名字,妄想著要將佔據自己全副心思的男人踩在腳底下,讓他臣服自己。

  

  「那該是多麼美好的畫面啊。」

  阿爾得意地笑著。

  「沒想到你也有這樣的一天呢,俄/羅/斯。」

  直到那一天隨著冬雪降臨。

  

  ◎

  

  那年冬天應該是寒冷的。

  那年聖誕,大雪紛飛,凍得西伯利亞墮入了黑夜、凍得托里斯遺棄了他的上司。

  一瞬間的離散,帶著了所有的溫暖。

  但那年的氣候如何,又有誰在乎呢。

  

  阿爾滿臉陰沉地看著突然出現自己眼前的男子,雪堆疊在男子的肩上,圍成厚厚的一圈,就像是條圍巾。

  阿爾知道男子的頸子上總是圍了條真正的圍巾,男子其實並不畏寒,出身雪國他的總帶著像假花一樣的笑容,穿著厚重的外衣顯得自己好似十分單薄。

  阿爾猜想男子只是想要搏取他人同情,這種作法讓阿爾十分不屑,一個提倡世人皆貧弱的傢伙是不能得到真正的強悍的。

  「你來做什麼?」阿爾手裡還有咬了一半的漢堡,美奶滋被擠出滑落至他的手套,但阿爾卻不以為意。

  「想看看你死前的最後一面呀。」男子手裡空無一物,連常伴隨左右的粗水管也不見蹤影,男子微微搖晃著身軀,令阿爾猜想他是否喝了一點小酒。

  阿爾印象中的男子是不會醉的,除去北方男子一般豪邁,外表斯文的男子擁有驚於世界的野心,就如同他的酒量。

  「你說是誰要死。」阿爾用乾淨的手腹推著眼鏡,見到男子的出現,讓他十非地錯愕:「俄/羅/斯、伊凡.布拉金斯基,你是來向我求饒的嗎。」

  「怎麼可能呢。」被喚做伊凡的男子,側著頭甜甜一笑,「你不請我進去嗎?阿爾弗雷德.F.瓊斯。」

  「為什麼要?」

  「為什麼不。」伊凡不理會阿爾的拒絕,伸手就推開阿爾家的門板,一陣寒意透過布料傳過他的指尖:「唷,是鐵鍍的呢,你是怕被槍殺嗎。」

  不理會男子的冷嘲熱諷,阿爾刻意地道:「總得防著某個老愛將火箭炮指向這裡的混蛋嘛。」

  「你還是這麼怕死呢,HERO。」伊凡發出呵呵的怪笑,卻不等待主人招呼,兀自踏進了房舍。

  「你究竟想幹什麼!」阿爾一把拉住伊凡手臂,反倒讓伊凡身上的積雪掉了一地。

  雪片碰到室內的暖意,一瞬間就化成了水,「你看看,都弄髒了呢。」伊凡用腳尖踏著積水,「還不讓我進去嗎。」

  「俄/羅/斯!」

  「我早就不叫這個名字了,喔,也許還是叫這個名字吧。」伊凡聳聳肩,接著甩開阿爾想拉住他的手,自逕走向客廳。

  壁爐裡燃著熊熊的火苗,牆上掛滿了槍枝,昏黃的雕金吊燈透著柔和的光線,一旁的紅色沙發上披著缺乏品味的外套。

  真是個奢侈而的房間啊,伊凡的緊握著雙拳,指骨發出了喀啦的聲響。

  「你看夠了沒有?」

  不理會阿爾的催促,伊凡兩眼盯著放在桌上的火雞與香檳,音調不經意地高昂了起來:「這本來是我應得的,是吧,美/國?一個人吃聖誕晚餐不會寂寞嗎?」

  「……所以你來了?」

  「我終於能有機會踏入你的土地,你不好好招待我嗎?科囉科囉,我想你見到我應該還在發抖吧?我還記得當年你們在古/巴時那瑟縮抖擻的蠢呢,膽小鬼的HERO。」

  「閉嘴,戰敗的伊凡!」

  「我想想,你究竟對我有多深的恐懼?像是那個『瘋狂伊凡』?我還頗欣賞你所創造的這個名詞的唷,你要不要試試看,我究竟有多瘋狂?」

  壁爐的火瞬間暗了幾分,宛如沙士比亞的戲劇般,等阿爾察覺時,伊凡已逆著光站在自己的眼前。

  「老是吃這種沒螢養的食物,難怪變得越來越笨。」伊凡拽住阿爾的手,暴力地將半個漢堡塞進阿爾的嘴裡。

  阿爾嗆了幾聲,好不容易才咽下食物,「你這混蛋,你以為這種鳥方法能謀殺我嗎!」他想揍伊凡一拳,就身材而言,阿爾相信自己有打倒伊凡的實力。

  「所以,你現在要推開我了嗎?」手的動作就在觸碰到伊凡的心臟時停止了,阿爾透過鏡片不解地望向伊凡:「你已經輸了,俄羅斯,你根本沒有再爬起來的可能性。」

  「是啊,這都是你造成的不是嗎,科科科,成為世界的英雄了,覺得驕傲嗎。」

  阿爾注意到,伊凡的胸口幾乎沒有起伏、甚至沒有溫度,「你不該出現在這裡的……」因為在今天、這個日子,阿爾剛得知自己終於得到期待已久的耶誕禮物。

  從今天之後,世界就將只剩下美/國這唯一的超級大國。

  阿爾一直深信自己就是這世界的正義。

  在其他國家的小孩,總是常將『我有錢了就要去美/國』掛在嘴邊,美/國,代表了繁華與夢想。

  阿爾喜歡這樣的自己,他也一直努力讓自己成為世界的驕傲。

  但不是每個人都喜歡這樣的阿爾。

  比如說與過去與阿爾隔著大/西/洋相望、現在卻站在自己面前的伊凡.布拉金斯基,阿爾猜想他肯定是全宇宙最討厭自己的人。

  不過無所謂,阿爾曾經用指腹推高眼鏡,得意一笑:「反正我也不喜歡他。」

  他本以為,只要過了今日,他甚至可以跟亞瑟,炫耀,伊凡.布拉金斯基已是美/國的手下敗將。

  阿爾甚至滿心期待著這個最強大的稱號會讓自己興奮不已……

  「如果我不在的話,你一定會很高興吧。」不知何時伊凡的手已扳住了阿爾的下顎,「也許我就是因為這樣才來的,美/國,也不是什麼好地方嘛。」

  阿爾張開嘴一口咬住伊凡的指頭,手套的皮革味充斥在他的口中,阿爾用力一甩,將手套拉離了伊凡的手:「呸,你以為你是誰,這裡是只給英雄住的。」

  「是嗎。」伊凡看著自己失去保護的指尖,又顯得落沒了幾分:「哼哼,厭惡的、背叛的,都應該要消失才對,但是為什麼最後消失的卻不是你呢?阿爾弗雷德.F.瓊斯。」

  「因為我是英雄。」英雄是不會退怯的,阿爾是這麼相信著自己。

  「我會是世界的帝王。」

  「你還在做夢嗎,我沒什麼話好跟喪家之犬說的。」

  「我說過,我要讓你知道我的瘋狂吧?」

  阿爾閉上眼,正想發笑,眼鏡卻突然被人搶走。

  「你──」

  帶有伏特加味的唾棄突然強襲阿爾的口腔,阿爾心道,正吻著自己的這個男人,果然是喝醉了。

  吻……意識到自己最初的反應不是推開伊凡的阿爾,忍不住恐懼了起來。

  英雄是不會害怕的。

  阿爾任由伊凡的舌頭在唇齒間遊走,他強忍住心臟的劇烈跳,順手扣住伊凡的腦袋,加深了這個吻。

  英雄會勇往直前。

  並不願意承認自己不想放開這份溫暖,阿爾深深地摟著伊凡背,指節嵌進了伊凡的肉裡,像是要將懷裡的這個人融入自己的骨髓內。

  阿爾沒有告訴任何人,他想要得到伊凡,就像伊凡也想要得到自己一般。

  可是伊凡卻主動先放棄這場遊戲:「阿爾弗雷德.F.瓊斯,你有這麼饑渴嗎?還是沒有人能滿足你?」

  「不管在什麼事我都是冠軍,包括這種事。」阿爾舔掉嘴角的唾液,沒有隱瞞自己的失落。

  「呵呵,那你為什麼不能成為我的HERO呢?」

  「……你!?」阿爾還想說些什麼,嘴又再一次地被堵住。

  不過就是個吻而已,阿爾卻覺得伊凡就像是他肩上的雪,也一點一點地在融化。

  是誰先升高了體溫?阿爾扯開了伊凡的圍巾,張嘴啃住伊凡的喉結,伊凡咯咯地笑著,手也靈巧地滑進阿爾的背脊。

  『這種事』來得很突然、又像是很理所當然。

  阿爾不承認自己在夢裡究竟演練過了幾回,就像他不承認伊凡的一切他叫他牽腸掛肚。

  他本以為自己是全世界最了解伊凡的人,他用嘴解開了伊凡灰褐色大衣上的鈕扣,才發現伊凡的胸膛滿佈傷痕。

  「王者之路並不好走。」伊凡沒有理會阿爾停留在傷口的指尖。

  「……你很冷。」

  「你的英雄之路也別妄想能走多遠,你就跟我一樣」

  「就算我跌倒了,也會有人扶我起來的,我可是大家的英雄。」

  「……或許吧。」像是想到了什麼,伊凡將額頭靠在阿爾的肩膀,「你好溫暖。」低喃地、虛弱的一句話,滑進了阿爾的耳裡。

  「伊凡。」他喚著伊凡的名字,「伊凡.布拉金斯基。」

  緊貼著自己的人沒有回答,明明壁爐裡的火還燒得旺盛,阿爾卻感覺到背脊一陣的寒顫。

  從今天起,他就要失去他了。

  「伊凡,我是無所不能的英雄。」

  他想告訴伊凡,他可以保護他,但他卻沒有說出口。

  「呵……呵呵……阿爾弗雷德.F.瓊斯,你家的漢堡真難吃,就跟英/國那小子一樣沒品味。」

  伊凡伸出舌頭,勉強地揚起嘴角:「有酸黃瓜的味道。」

  「……再來嗎?」

  「……無所謂。」

  主動將阿爾壓至地上,伊凡扯開自己的大衣,張開大腿坐在阿爾的身上。

  「伊凡你……」阿爾吃了一驚,卻換來伊凡過去慣有的得意笑容:「閉嘴,你這死胖子。」

  冰冷的手與火熱的下體同時磨擦著阿爾的下腹,阿爾半瞇著眼,半挑逗地撥弄著伊凡的乳首。

  數十年前的一句半認真半玩笑的對峙,突然躍入阿爾的腦海裡:「不論是誰勝誰負,你與我,都會相互保證毀滅。」

  過去,他畏懼著伊凡、伊凡也畏懼著自己,但這一切都將已不存在,能夠恐嚇美/國的強大武力也將隨著下個春天到來時消逝。

  貫穿了那個長久以來的威脅,阿爾緊皺著眉壓抑著呻吟。

  「啊、阿爾……你怎麼還沒去死……唔嗯……」甜膩的詛咒落入阿爾的心湖,一波波地,像是為了聽見更多的狠毒語言,阿爾用力地擺動著伊凡腰。

  「要死的應該是……伊凡你……啊……」一直到現在,阿爾才肯承認,在厭惡與恐懼之中,他所追求的,不過就是個能與他併肩而行的人。

  英雄之路孤寂難耐,就跟餐桌上冷掉的火雞般,只有光鮮的外表。

  但他是大家的英雄,他不會害怕寂寞。

  而正自自己身上收縮著內壁散發熱度的男子,是英雄的反對者。

  如果沒有邪惡勢力的話英雄是不是就失去了存在的價值?

  阿爾突然咬住伊凡的乳頭,伊凡吃痛,內壁頓時一收,讓阿爾差點棄甲。

  「要去……的話……一起……」

  躬起背,阿爾瞇著眼抬高下巴緊瞅著伊凡:「再會,我的陛下。」 他看了他最後一眼,他吻了他,褐灰色的髮絲掉落在他的鼻梁,惹得他一陣輕笑。

  「……goodbye,my HERO。」伊凡垂下頭,就這樣,再也沒有張開眼。

  

  世界已掉入水裡,一失手就沉向深淵。

  那些驚懼的過去,像水,就這麼撈,仍什麼也握不住。

  他是阿爾弗雷德.F.瓊斯,像是英雄,笑得理所當然。

  從那之後,笑得勇者無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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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好不寫同人,結果我還不是寫了(掩面)
不過APH真的好難寫好難寫,開頭我修改了N次才寫得下去

托里斯遺棄了他的上司←這句是指蘇/聯/解/體前,立/陶/宛是第一個獨立的國家
裡頭還用了一些冷戰時期專有名詞,像是相互保證毀滅、瘋狂伊凡、古巴危機等等
但反正那也不重要我就不另外註解了(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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