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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阿銀的都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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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春近春寒





  

  「今年的冬天……好像特別長?」咬掉半根熱狗的阿爾,口齒不清地邊望著窗外邊說。

  「也不想想是誰害的。」亞瑟半扶著腦袋,走到玄關旁將暖氣的溫度調低兩度。

  「喂,你在幹麼啦,會冷耶!」阿爾等不及吞掉另半根熱狗就從沙發上跳起來抗議。

  亞瑟皺著粗濃的眉毛,不滿地瞪著阿爾:「就是有你這浪費資源、揮霍無度、不懂反省的傢伙在,才會造成金融風暴!才會讓我們的經濟一直都處於寒冬!還有你只要燃燒體脂肪就足夠過十個冬天了啦!」

  「幹麼都是我的錯啊……當英雄就是這樣,還必須揹負全世界的期許呢,真辛苦啊。」

  「沒有人期待你做過什麼啦!」亞瑟把玄關旁的拖鞋拿起來很順手地就往阿爾的頭上丟,鞋板剛好打在阿爾的額頭上,烙下鮮紅的印子。

  「亞瑟.柯克蘭你不要太過份唷。」阿爾摘下他被打歪的眼鏡,口氣沉了幾分。

  「你還感覺不到嗎?所有人都受不了你了呢,大.英.雄,因為你,今年的春天才會來得特別晚。」

  「冷氣團可不歸我管。」阿爾冷哼,扭過頭硬是假裝……或是根本沒沒發現亞瑟眼裡的憂慮。

  「那你就帶著冷氣團滾去西伯利亞吧!」

  

  ◎

  

  「因為所以這樣,我來了。」

  冷眼看著眼前雙手抱胸的男子,伊凡.布拉金斯基有了想拿水管把這突如其來的訪客串成肉柱的衝動。

  「來過了就可以滾了。」伊凡臉上掛著完全不帶暖意的笑容,那顏色就跟ING獅子人壽交給白宮的帳目報告一樣。

  「幹麼這麼冷淡嘛。」阿爾扯了扯皮外套,硬是衝著伊凡笑:「我快冷死了,讓我進去。」

  「你可以回家。」伊凡指向南方:「聽說極東之地有個在赤道附近的夏威夷也算是你家的一部分呢。」

  「喔,夏威夷啊,那裡可熱鬧了,跟你這死氣沉沉又冷又暗的鬼地方完全不一樣,不過我可沒錢坐飛機了,所以讓我進去吧。」阿爾也不管主人的意願,側身就想要穿過伊凡溜進俄/羅/斯的房裡。

  「我可以借你。」

  「借我什麼?美金還是石油還?盧布的話我可不要唷,最近跌的可兇了。」

  「怎麼會呢,」伊凡優雅地擋在阿爾面前,嘴角拉得很高,半瞇著眼看著美/國:「是借你游泳圈,好讓你游回去啊。」

  「伊凡.布拉金斯基,這是你對待朋友的方式嗎?」

  「阿爾弗雷德.F.瓊斯,我倒是第一次聽到你會認為我們是朋友呢。」

  「這你就不懂了……」阿爾摸著胸口,表情十分地沉慟:「亞瑟他說呀,美/國需要適當強大的俄/羅/斯……雖然我是不知道你哪裡強大了啦……所以你快讓我進去、好讓我需要一下你吧。」

  「如果我不想要該怎麼辦呢。」伊凡的態度仍很強硬,像是在宣示自己的『強大』般,仍是用他的體型優勢死死地卡住入口。

  「你怎麼會不想要呢?能跟我美/國成為好朋友可是世界上所有人的夢想唷,我就迫例給你個優待,讓你一年能來白宮參觀一次好了。」

  「行呀,只要你成為『我的』,我就不介意當你的好.朋.友唷。」

  伊凡的音調從愉悅的高音一瞬間變成死沉的低音,阿爾一愣,仰頭瞄了眼伊凡。伊凡明明未卸下他虛假的笑容,阿爾卻已感覺到背脊陣陣發涼,數十年前曾經縈繞的恐懼又再次爬上心頭。

  「哈、哈哈……」阿爾乾笑,怪自己怎麼可以輕易地被早就拔去爪牙的俄/羅/斯白熊嚇到,「那個……伊凡.布拉金斯基……西伯利亞的冬天果然很冷對吧,我都要發抖了呢。」

  「你一定還沒有經歷過真正的寒冷。」伊凡含著笑,低頭湊近阿爾的臉:「你想試試看嗎?英.雄。」

  鐵幕裡是什麼滋味啊?阿爾曾經半開玩笑地問過托里斯,托里斯卻只用無神的眼神回應了阿爾。

  怕什麼呢?美/國會拯救你們的。阿爾對東邊的那些人說過類似的話。

  阿爾天真地以為他將會聽見為他瘋狂的掌聲與喝采,但他最後得到的,卻是獨自站在雪地裡的伊凡.布拉金斯基,那已放棄鐵甲、卻更加拒人千里的背影。

  到頭來,阿爾都沒有成為過伊凡眼裡的『英雄』。

  「你到底是來幹麼的?親愛的白.癡。」伊凡眼帶怒意地笑著道。

  「呃、喔……喔喔,對唷,我是來警告你的,伊凡.布拉金斯基,快把冷氣團收回去!」

  伊凡聳了聳肩,避重就輕地回答:「沒辦法。」

  「果然這世界沒有美/國就是不行,那你就把西伯利亞的所有權歸我管吧,我可不像某個打腫臉充胖子的傢伙會放任冷氣團亂跑。」

  「咯咧咯咧,因為你是真正的胖子嘛,蠢.胖.子。」

  「……啤、伏特加肚!」

  伊凡咯咯怪笑,伸手從大衣裡一撈,像變戲法掏出一支酒瓶子往嘴裡灌。

  阿爾鬱悶地瞄著伊凡的胸口,想像圍巾裡頭顫動的喉結,不知哪來的衝動用力跋揮開伊凡的手:「不要喝了!」

  酒瓶匡啷一聲掉到雪地上,撞到石頭破了,深褐色的液體流了阿爾滿腳,阿爾卻看見伊凡打算彎下腰撿起玻璃內殘留的液體。

  「不要鬧了!」阿爾拉住伊凡的臂,緊緊扣住他的手。

  一股寒意透過他的手像電流般觸動了他的心臟,阿爾不可思議地瞪著伊凡:「……你的手……很冷。」

  「但我的『那裡』可是炙熱如火的唷。」伊凡舔著嘴角輕巧地笑了笑,往阿爾看不見的室內瞄了一眼,「除此之外,不管是哪裡都一樣寒冷呢……」

  一點一點緊捏著伊凡的指骨,阿爾突然懷念起數十年前的紅色電話,原來只有在那種一觸及發的緊張關係下,他才能稍微親近眼前這個男人。

  「成為我的吧……」完全沒有思考過地就說出這句話,阿爾彎著頸子,沒注意到俯視自己的伊凡早已失去了笑容。

  「你真愛開玩笑呢,英.雄。」

  「什……」什麼意思?阿爾覺得自己應該要問清楚,又覺得自己應該什麼都不要多說比較好。

  到底有幾分認真、有幾分隨性?阿爾自己都搞不清楚。看著雪地上的腥紅,阿爾嘆了口氣:「伊凡.布拉金斯基,別再喝酒了。」

  「咯咯,為什麼?」

  「死的快。」還有,也寂寞得深。

  「……你怎麼知道呢。」

  「我當然知道!」掐緊伊凡的骨肉,阿爾不能克制自己的咆哮。

  「……既然如此,那你就負責來溫暖我吧,英.雄。」

  再次對上伊凡紫色的眼睛,瞳孔裡有自己的身影。

  阿爾還來不及反應,伊凡已果決地將他拉進屋內,再用力地關上門。

  房裡又冰又暗,比起真正的西伯利亞還要缺乏生氣,阿爾被伊凡壓在門板上,意識到伊凡一直不願讓自己看見的『內在』,跟亞瑟那被暖爐烘得溫暖的家全然不一樣。

  等他有了反應時,伊凡已半跪太他身下,順利扯開他的皮帶,咬住他的分身。

  「唔……嗯……伊、伊凡你……」

  「閉嘴。」伊凡只給了他一個詞,就伸出舌頭巧妙地逗弄著阿爾的開口。

  口腔很溫暖,但阿爾的心卻如極地般僵直。

  為什麼?滿腦子都是為什麼,雙手不受控制地伸進伊凡的褐髮,阿爾緊咬著下唇,深怕一開口就會洩了心思。

  「你真是太沒情調了,英.雄。」

  「唔、你……你為什麼要……」

  「不是說了嗎,到哪都一樣的寒冷呢。」伊凡彎著眉,也彎著唇,透明的分泌物流過他的嘴角,讓阿爾瞬間失去了理智。

  理智這種東西,身為英雄本來就不需要。英雄不管做什麼都會是正確的。阿爾給自己找了完美的藉口,拉扯住伊凡的髮抬高他的下巴,張嘴就狠狠地吻住他的口鼻。

  「唔!」伊凡悶哼,也不阻止地任由阿爾的舌滑進自己的嘴裡。

  沉重的喘息與布料破碎的聲響顫動了黑暗的室內,「呵、呵呵……你也穿得太多了吧,大鼻子。」

  「哼嗯……哪比得上你呢……死胖子……這眼鏡真他媽的、礙事。」

  阿爾咬住伊凡的鼻頭,享受著伊凡在自己胸口逗弄的指尖,沒注意到自己的眼鏡已落得跟酒瓶一樣的下場。

  「痛、痛吧,你這酒鬼……我會給你比酒精更強烈的……快感……」

  「哈啊、哈……白癡,你的手指──」

  「呵、呵,你的裡面好緊啊,吸得我的手……指好緊……」

  「啊啊……你這裡……」捏住阿爾已漲大的分身,伊凡半瞇著眼:「比我小太多了……呢……英、英雄、這這樣也是嗎……」

  「你……等一下就知道。」不顧伊凡的挑釁,阿爾緊摟著伊凡,讓兩人的分身交替磨擦著,而自己的指節則在伊凡臀部的小穴來回進出著。

  「你很……很習慣嘛……」說不出的酸意,讓阿爾的胸口更加寒冷,他又像發洩似地咬了伊凡喉結一口。

  「你、你說呢?」伊凡發出怪笑,也用力地舔著阿爾的耳垂做為回敬。

  「是誰?」

  「……白癡,我何必告訴你。」

  意識到自己不該問這種蠢問題,阿爾強壓住不悅,一把抬高伊凡的腰,用力地抽出在逗留許久的手指。靠蠻力證明才是美/國/英/雄的作風。

  「等、等等!」伊凡抖然拉高音調。

  「等不及了。」阿爾低啞地道,接著就把被譏笑的分身強硬地塞進伊凡的體內。

  混合著笑聲與叫聲的高音鑽進阿爾的腦袋,阿爾感受得到伊凡內壁滲出了鮮紅色的液體,和在自己的蛋白質之中。

  那是至高無尚的喜悅。

  掠奪與擁有的快感。

  「哈啊、哈啊──阿爾弗雷德.F.瓊斯……你去死、去死……我會殺了你、等一下……一定……」耳邊的低喃再也不是威脅,那是一連串的甜蜜。

  阿爾已不清楚是自己在搬動著伊凡的腰、還是伊凡情不自禁地在搖擺,阿爾邊咬著伊凡胸前的凸起,嚷嚷著:「我現在就讓你死、我現在就讓你、去──」

  「去死!哈啊、啊啊……阿爾弗雷德……F……瓊斯你……去──」

  「……叫我阿爾。」阿爾啃著伊凡泛著晶光的唇,「叫我阿爾就好……」

  「去死……白癡……」伊凡體內一緊,只張開口掠奪阿爾的舌。

  在交融的體液裡可以找到什麼?

  逐漸升高的體溫又足以融化西伯利亞的凍土嗎?

  「伊凡、伊凡……」

  「閉嘴。」看不見伊凡緊皺的眉,伊凡將臉埋進阿爾的肩膀,然後用阿爾的肌肉堵住不住發出呻吟的嘴。

  結果至始至終,這個位於極北之地的房間裡仍舊缺乏一絲暖意。

  肉體越是炙熱,胸口就越是空虛。

  在向托里斯借錢坐上飛回英/國的飛機時,阿爾試圖摸著已經不存在的鏡架,這才察覺到,什麼是真正的寒冷。

  而春天,春天……遺落在哪(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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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啊,我打開WORD本來是要寫貓仔的
但朋友就在MSN上一直洗腦我
最後,一不小心我又寫了APH了......
天啊我怎麼可以這樣!我太對不起貓仔了(哭)

很長一串的註解:紅色電話是指冷/戰期間美俄的直撥熱線、09年春盧布大貶(都是美帝的錯XD)、鐵/幕是指冷/戰時奉行社/會/主/義的東歐國家,立/陶/宛也曾是一員、說美俄在金/融/風/暴時要當好碰友的是香/港,香/港說的就同等是英/國說的(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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