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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阿銀的都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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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痛與快樂 01




  俄羅斯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會與死對頭成為這樣的關係。

  他用腳踹了一下枕邊人的大腿,對方頭埋在棉被裡發出呻吟,很快地又回到先前呼嚕的鼾聲。

  俄羅斯把棉被拉起來,靠著微弱光線審視著枕邊人沉睡的五官,略粗的眉毛應該是遺傳自養父吧?但既然都已經是養父了不就沒有血源關係了嗎?思考著這些無關緊要小事的俄羅斯,手指已經主動跳到對方的眉頭,輕輕地撥弄著枕邊人眼皮之上的根根汗毛。

  「吶,美國──」俄羅斯在枕邊人的耳邊吐氣,名為世界大國的青年皺了皺鼻子,依舊陷入夢境之中。

  「這樣不行唷,你不是HERO嗎。」俄羅斯湊進美國的臉,笑了笑,然後張開嘴,沒什麼猶豫地就咬住美國留有鏡架輕微壓痕的鼻子。

  「嗚啊──!」美國條件反射地叫了出來,慌亂地張開他的眼皮。

  「啊,看到了。」

  「SHIT──看到什麼鬼啊!」被驚醒的美國不滿地破口大罵。

  「眼睛啊,像天空一樣的藍色,吶美國,你們家的大氣層明明就破了,怎麼還會這麼藍呢?」俄羅斯歪著脖子輕笑,食指與中指則直直地定在美國的瞳孔前。

  「白癡,把你的手拿開!」美國縮著頸子,下意識地想要逃開,俄羅斯卻不領情地改捏住美國的下巴。

  「唔、唔啊──」美國吃力地想要反擊,「俄羅斯你這混蛋!」

  「沒辦法嘛。」俄羅斯細嫩的聲音扮隨著咯咯的笑聲:「誰叫美國沒有滿足我呢。」

  「媽的你這死變態,不要用這種聲音說話!」

  「這是天生的嘛,你不是很喜歡嗎。」俄羅斯的嘴角浮現兩個淺淺的酒窩,但美國很清楚,在那天真的笑容之下,是壯碩高大的身驅。

  自己怎麼會跟這種人同床而眠呢?美國露出嫌惡的表情,忍不住也回捏了俄羅斯的大鼻子:「誰喜歡你這白癡了!去死!」

  「既然這樣的話……」俄羅斯皺著鼻,被堵住的氣孔噴出熱氣,「吶美國,你就帶我上天堂啊。」

  

  ◎

  

  「哈嚏──」美國用力地打了一個大噴嚏,鼻水與口水都噴在面前的公文紙上。

  拿著公文的是個斯文有氣質的青年,他迅速地從胸前口袋袋掏出手帕,再把被噴濕的文件往美國的臉上砸:「髒死了!」

  「喂喂英國,你是這樣對我的嗎!」

  被叫做英國的青年有粗卻不濃的眉毛,他抿著略薄的唇,再繼續從口袋裡掏出N95口罩戴上:「少囉嗦,你一定是故意的吧!」

  「什麼故意不故意,我又不是故意要咳嗽的。」美國露出委屈的表情,逕自用袖口把文件上的口水擦掉。

  「我覺得你應該要被關進隔離房。」英國退離辦公桌三步,用少有的嚴肅口氣對美國道,「要是你得了什麼流感,傳染給其他人該怎麼辦。」

  「這怎麼可以呢!」美國推著眼鏡,露出非常詫異的神情:「如果連我這個HERO都生病的話,那其他人一定不可能幸免才對。」

  「為什麼我要陪你一起受罪啊!」

  「因為我是你養大的嘛。」美國撐著辦公桌站起身,臉很刻意地往英國湊近。

  英國只看見昔日的小屁娃,現在在距離自己不到五英吋的位置,露出一點也不純真的笑容裝可愛,全身上下就忍不住發顫。

  「總之──」英國再後退三步,「請管好你的身體,不要讓流感流行到全世界!」

  「我想這之中一定有什麼誤會,身為一個HERO可是很NICE的。」美國伸手想拉掉英國的口罩,但卻被英國閃過,他假裝嘆了口氣後又接著道:「再說,流感這種東西,肯定是俄羅斯搞出來的。」

  「關俄羅斯什麼事!」

  美國聳肩後又坐回自己的黑色皮椅:「因為他家特別冷嘛,像昨天──」

  「……昨天?」

  美國突然低下頭,鏡框隨之滑落了兩米釐,鼻水也跟著流了下來。

  「我說你啊,到底是病得多重啦?」畢竟是自己一手拉拔大的弟弟,英國忍不住伸手想摸摸美國的額頭,就像很久以前常做的那樣,想接觸美國的體溫。

  但指尖卻在僅距離美國不到一只茶杯寬時被美國攔了下來。

  美國又仰起頭,眨著陰沉天空般顏色的眼,笑了起來:「沒事,我可是HERO,沒事。」

  英國擰著眉,看起來並不相信美國的說詞:「你昨天怎麼了?話說到一半……」

  美國的視線被檔在鏡片之後,讓英國看不清他真的的態度,英國只聽見美國用歡愉卻過份肯定的語氣道:「昨天帶幾個辣妹去兜風,辣妹穿的很少所以我也穿得很少,就這樣。」

  這一定是謊話,英國猜想,但聽起來又不像謊話。

  「要是感冒的話就早點去看醫生,治不好的話我們的研究人員可以借你幾個。」如果美國不願意講的話,自己也沒有資格去要求答案吧?最後英國決定放棄猜測,另外拿起新的公文往美國的桌上丟。

  至少在大部分的時候,他與美國,仍會是同一個立場……吧。

  

  ◎

  

  「哈嚏──」又打了一個大噴嚏,美國揉著紅腫的鼻子,心想要不要乖乖去買個口罩。

  可是HERO戴口罩這畫面實在是太蠢了,若非萬不得以,美國才不想要做出這般有損自己形象的事。

  「吶,美國。」熟悉又讓人頭皮發顫的聲音從美國耳後方傳來,美國並未等待太多的時間,就感受到一股沉重卻不溫暖的物體壓在自己背上。

  「你感冒了嗎?會不會病死啊?好期待唷。」

  「這不是你傳染給我的嗎?白癡俄羅斯。」美國沒有反抗,開始覺得身體有些虛弱的他任由接近自男人摟在懷中。

  「我有做出這麼甜美的事嗎?」俄羅斯似乎是在忍著笑,美國感受到俄羅斯胸口劇烈的起伏。

  頭更加暈了……美國閉上眼,整個人酸軟地靠在俄羅斯胸口:「你為什麼完全沒事?難道真的是因為笨蛋不會感冒?」

  「要有什麼事呢?」俄羅斯輕挑的語氣另美國不爽,俄羅斯卻在美國擠出髒字前又道:「是因為你昨天晚上脫得精光我又沒有開暖氣就這麼做──」

  「FUCK!」

  不雅的語詞還是脫口而出,俄羅斯卻瞇著眼甜甜地笑了起來:「你要我幹你嗎?」

  「SHUT UP,我今天懶的理你!」

  「喔好吧。」

  美國完全沒料到俄羅斯會這麼乾脆地就放手!俄羅斯甚至很故意地倒退一小步,讓美國失去支撐點,而差點摔到地上。

  「……」美國撐著自己的膝蓋避免失去平衡,不滿與憤怒充斥著他的胸口。

  「你看起來就像是要把我殺了一樣呢。」俄羅斯很過份地特地繞到美國身前,挑釁地拉下自己的圍巾:「吶吶,你鼻涕都流出來了,要是換成血流出來,不知道該有多好。」

  「俄羅斯。」美國深呼了一口氣,也跟著笑了出來:「我也挺喜歡的,就用你的血來為我英雄的勳章增添色彩好了。」

  「你太粗魯了。」俄羅斯突然用圍巾套住美國的脖子,紫羅蘭色的眼珠甚至增添了一點腥紅:「那貫穿到體內的……只有痛覺。」

  美國的臉被帶有熟悉味道的毛料磨擦,發出了沙沙的聲音:「你不是很爽嗎?」

  俄羅斯彎低腰,用唇抵住美國的鼻頭:「因為吶……我啊……喜歡痛唷。」

  「……真是噁心的嗜好。」

  「你不也是嗎?」俄羅斯的瞳孔映著美國僵硬的表情:「只有我才能……讓你感受到這樣的痛,痛得我都要全身發熱了呢。」

  也許俄羅斯說的沒錯。

  不過美國也並不是一個熱衷去思考別人究竟怎麼看待自己的人。

  所以他把俄羅斯的一切行為,全歸類於俄羅斯正欽羡著HERO。

  美國張開嘴,因感冒而有些發白的舌頭舔了俄羅斯的下巴,接著又毫不客氣地啃著俄羅斯的喉結。

  一定很痛吧?俄羅斯皺緊眉心,喉嚨卻發出近似於笑意的呻吟。

  「吶美國、吶你要讓我幹你嗎?」

  「閉嘴。」美國低嗚地說,掛在他脖子上的圍巾卻越勒越緊,最後差點令他不能呼吸。

  「唔……呼……」美國的五官全擠在一塊,俄羅斯卻惡劣地拉扯住美國後腦杓的淡色金髮,用蠻力抬高美國的臉。

  眼鏡被俄羅斯用牙齒叼起,再扔到一旁,美國猙獰的蔚然瞳孔赤裸地曝露在俄羅斯面前。

  「真的好漂亮啊。」俄羅斯發出讚美般的嘆息,「就像……天堂一樣。」

  「你在、胡說什麼!」喉嚨還有點乾,美國吃力地咒罵著。

  「我說我想上天堂啊。」

  「你要是這麼想的話,我可以成全你──」

  「這可是你說的唷。」俄羅斯揚起嘴角,那是會令美國打從心底發冷的笑容。

  

  ──本以為會很痛的。

  也許屁股會被扳成兩瓣、也許連小腸都會被捅得稀巴爛。

  血會像雪花一樣四賤,就像自己曾經對俄羅斯做的一樣。

  但最後他等到的,卻不是來自俄羅斯的報復。

  只是一個吻。

  由乾燥的唇磨擦而產生的吻。

  然後是一個擁抱。

  像要把自己融入骨髓之中的擁抱──

  

  「吶,你在害怕嗎。」俄羅斯的低嗚緊貼在他的耳邊,「全身都抖個不停。」

  「HERO才不會害怕。」美國的嘴硬讓俄羅斯笑了出來。

  「又不是第一次了。」

  「這真是叫人害怕,居然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HERO不是不會害怕嗎?」

  美國蹬了俄羅斯一眼,張嘴想說什麼卻又放棄。

  他將臉埋在俄羅斯的肩膀上,俄羅斯的手卻不規矩地在他的背上游走,緩慢地勾引著屬於男人的深沉欲望。

  「來做吧。」最後美國這麼說。

  「你生病囉。」

  「就算我斷手斷腳了,你要是想做還是會做吧。」

  「因為你要是斷手斷腳了,一定是我折的呀。」

  俄羅斯總是誠實的,還過份自信。

  跟美國很像,又很不一樣。

  美國眨了眨眼,也伸手抱住俄羅斯的背。

  他不想讓俄羅斯成為自己的,一次也沒想過,對於『占有』這個行為,美國更喜歡『保護』,有那些無辜的可憐人,HERO才有存在的理由。

  而俄羅斯……

  「你到底要不要做?」指甲畫過俄羅斯的脊髓,美國嚥下唾液。

  俄羅斯輕巧地解開美國的袖口、領帶與鈕扣,舌頭順著一寸一寸暴露的肌膚往下親吻做為回答。

  身體越來越躁熱,搞不清楚是發燒還是其他的,美國十指掐進俄羅斯的皮肉裡,半是嘆息地告白:「你也只有這點好處。」

  

  ◎

  

  「哈嚏──」

  「你感冒還沒好嗎?」英國不高興地罵著拿著衛生紙擤鼻子的美國,卻仍溫柔地替他端上加滿蜂蜜的牛奶。

  美國瞪著平日是用來盛裝紅茶的骨瓷,忍不住抗議出聲:「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啦。」

  「生病就不要頂嘴。」英國拿起尺在美國頭上敲兩下,「不是要你去看醫生嗎。」

  「這可不行。」

  「為什麼不行?」

  「因為我是HERO嘛。」

  早已聽膩美國的HERO宣言的英國,不予置評地聳著肩:「少蠢了,HERO就不會生病嗎。」

  阿爾又抽了一張衛生紙猛擤:「生病了怎麼保護你。」

  「啥?」

  把沾滿鼻涕的衛生紙隨手一丟的美國露出陽光般的笑容:「沒事,衛生紙用完了再幫我拿新的來。」

  「不要亂丟好不好!」英國又再次戴起他的N95口罩,還套上了醫療用手套,小心地用塑膠袋把美國的排泄物收集起來,「要是傳染給我怎麼辦。」

  「你放心啦我會保護你。」

  「我才不想要被病人保護。」

  「是嗎……」

  「不是嗎?」英國蹬著圓圓的眼,並自逕將美國沒有精力的回答視為發燒的象徵:「我說你啊,生病就好好休息,不要逞什麼英雄,造成其他人的困擾。」

  「你會困擾嗎?」

  美國虛弱的笑容讓英國嚇了一跳,露了半拍心跳的他迅速地扭過頭:「你、你以為我是誰啊!這種小事沒什麼大不了的啦!」

  「……好甜。」

  「蛤!?」

  「我說牛奶,太甜了。」美國低著頭輕啜著華麗的瓷杯口。

  那帶著溫暖的液體,就這樣裝滿了他的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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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很想寫很甜很歡樂很愚蠢的冷戰文
就寫了這篇......(胃痛)

但結果是...對不起我真的寫不出冷戰,我還是去寫米英好了(淚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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