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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阿銀的都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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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痛與快樂 03








  休養了幾天,發燒終於退了。

  正確來說是吃完英國的粥後,因為太過頻繁地跑廁所,把感冒病毒也一起排掉了……

  美國一手抱著比過去都要消瘦的肚子,一手按著俄羅斯家門的電鈴。真麻煩,他皺著眉抱怨,堂堂一個HERO還得等人來開門,早知道就跟俄羅斯要鑰匙了。

  「來了。」鈴聲在按了第十三下後,才有人替他打開門。

  美國有些訝異出現在自己眼前的少女……喔真的是個少女,這太神奇了,俄羅斯家裡居然有出一個美少女,美國不安地拿下眼鏡,擦拭過後再戴回去。

  「你來做什麼。」少女有張跟俄羅斯同樣氣質的臉,只不過缺乏那讓美國反胃的笑容,看起來就像被埋在冰窖裡一百八十天的俄羅斯。

  美國不自覺地發抖,他猜想這一定是因為自己大病初癒身體還太瘦弱的關係,「喔……就是……那個……」他搔著耳朵,試著找出適當的用詞:「哈哈,妳知道的嘛,雖然我跟他也不是什麼好朋友,但……俄羅斯他在不在?」

  「就是你嗎?最近老是來打擾哥哥的人。」

  「沒想到那傢伙也會有妹妹啊?喔是了,我聽說過的,妳是白俄羅斯對吧?」

  「我沒有義務回答你。」

  真恐怖,美國心裡哆嗦了一下,仍不怕死地主動握住少女的手:「俄羅斯要是女的,大概就是妳這個樣子吧?」

  少女皺了皺眉,她的反應跟俄羅斯完全不一樣,她先是沉了臉色,再迅速地抽回自己的手,最後以美國無法抵擋的速度狠狠賞了美國一拳。

  是的,從下顎正下方往上勾,就跟喬治.福爾曼一樣、結實又華麗的下勾拳。

  美國被打得頭昏眼花,差點連站都站不穩,紅色的黏稠液體還緩緩地從鼻孔裡冒出來。

  少女縮回拳頭,冷冷地瞪著美國:「只有我哥哥可以碰我。」

  美國掩著鼻子,呻吟透過指縫傳了出來:「唔──原來妳哥哥這麼雜碎連妹妹都碰啊?」

  這句話似乎又再次惹毛了少女,但美國這次已經學乖了,先高舉著沾滿血的雙手,連喊幾聲等等,才又道:「好好我知道了,要是妳哥哥欺負妳,我可以替妳討回正義的!」

  「憑什麼?」少女半低著頭,冰冷地質疑著。

  「因為我是HERO嘛。」

  「哼。」

  「喂喂,別這樣嘛,妳應該學妳那混帳哥哥多笑一點的,但別跟他一樣笑得這麼邪惡。」

  「邪惡的是你。」少女仰起頭,眼裡的氣勢讓美國忍不住退了半步。

  只退半步不是退嘛,所以還不算太滅英雄的威風……美國自我安慰地又笑了出來:「妳沒聽過嗎?邪惡的共產主義,就是那俄──」

  「哥哥已經不是共產主義了。」少女道:「因為你!」

  「我?」美國粗魯地抹掉開始乾涸的鼻血,顯得頗為意外。

  「萬惡的資本主義,是魔鬼。哥哥是被你誘惑了!」

  「蛤?你說我?是他自己主動──」美國突然閉上嘴,目光猶疑地閃爍了三秒後才又道:「算了,既然他不在那我要走了。」

  「為什麼要來找哥哥?」少女卻搶先擋下了美國,不讓他離開。

  「為什麼?我又不是自願的,是他──大概是他崇拜我這個HERO,想找我喝茶聊天不行嗎?」

  「哥哥不可能尊敬你。」

  美國攤開雙臂誇張地搖著頭:「喔是是,那也許他是愛著我的,這樣可以吧。」

  「你騙人!」他倒是沒想到少女會有這麼大地反應,少女突然抓住美國的外套衣領,漂亮的長髮也因過於激動而顯得凌亂。

  「我怎麼知道為什麼!」美國顯得不太高興了,誰都不可以這樣對待他,他只是想起了英國老在嘴邊掛著的紳士禮儀,才沒有動手推開少女。

  「你騙人……哥哥他才不會有喜歡的人……」少女握住美國的指尖有些顫抖,話語裡的腔調卻顯得孤寂。

  美國或許是心軟了。

  「也許吧,畢竟他是共產主義嘛,共產主義最喜歡標榜著什麼博愛精神了,其實他根本是誰也不愛嘛。」話雖然是用來安慰少女的,但美國卻覺得有點不爽,這意思不也代表了自己在俄羅斯心中,只不過是個上床的對象?

  「誰也不愛的是你。」少女卻反駁了美國,她睜著跟俄羅斯一樣漂亮的眼睛,清澄地像是能看清一切的事實。

  美國是真的不高興了。

  「放手。」他對少女說。

  少女沒有搖頭,卻也沒有離開:「不要再來了。」

  「這是我跟他之間的事。」

  「哥哥最近心情不好。」

  「他的心情有好過嗎?」好吧,在被自己的男性象徵瘋狂抽插時心情應該是好的,美國惡狠狠地想著。

  「他很討厭你。」

  這並不正確,俄羅斯說過喜歡自己。但或許這也是謊話吧?美國開始煩躁了起來:「那真是太好了,我從來都沒有喜歡過他。」

  「……萬惡的資本主義,哥哥根本不應該需要你!」

  不能理解少女話裡的強硬的負面態度,美國猜想少女一定是被黑暗的共產主義長期洗腦的關係,「真是可憐,妳過去一定很辛苦吧,我可以保護你的。」

  少女不再回答他。

  少女只是轉過身,往背對俄羅斯家的方向離去。

  美國不知道她要去哪裡,他只能略微僵硬地整理好自己被拉皺的外套。

  俄羅斯家的門還沒關上。少女說俄羅斯不需要自己,這句話不知道為什麼開始在他腦袋裡迴盪,他征征地望著已經慢慢習慣的敵方家門。

  胃開始痛了,是英國做的粥的餘毒嗎?

  但是HERO是不會胃痛的。

  也不會生病、不會咳嗽、不會被一個漂亮得像娃娃的女孩揍得滿臉是血、不會不安、不會思念、不會有罪惡感、不會開始渴求某一個人、更不會開始害怕某一個人。

  「真是SHIT。」美國瞪著俄羅斯家半攏的門。

  在俄羅斯面前,他開始明白自己當不成英雄。

  

  ◎

  

  俄羅斯趴在床底,灰塵沾在他的衣服上,把黃褐色的袍子變成了灰褐色。

  俄羅斯並不以為意,他認真地張大耳朵,努力傾聽著外頭的動靜。

  妹妹走了嗎?為了躲避白俄羅斯而躲進床比的蠢樣,是說什麼也不能讓美國見到的。俄羅斯難得地沉了臉色,但轉念一想,被見到了好像也不會怎樣?也許美國還會被自己突然從床底探出來的頭嚇到尿褲子喊爸爸?

  這似乎也挺吸引人的呢……俄羅斯心想,以後每次做愛,還能看見美國顫抖地求著自己不要在這張床上呢?

  「コルコルコル──」俄羅斯低沉地輕笑著,但他必須再小心一點,要是被自己的妹妹發現他藏在這裡,未來的日子就會更加地艱苦的。

  於是他將臉頰貼在地板上,耳裡充斥著嗡嗡的回音與走動的聲響。很意外地,一陣門鈴貫穿了他的耳膜,「嘖。」俄羅斯悶哼了一聲,心裡卻雀躍了幾分。

  有不怕死的勇者來拜訪自己了。等待一段冗長的時間,確定屋內應該已空無一人後,俄羅斯才優雅地從木板底下鑽出來。

  妹妹應該是代替自己去應門,然後直接離開了吧?

  但剛剛狂押自己家門鈴的──俄羅斯用腳指上的橘皮想也知道是美國來了。

  美國會在這個時間來拜訪,倒也挺神奇的,俄羅斯已經有好幾天沒有見到他了,安置在美國辦公室的竊聽器被拆得一乾二淨,這點確實是必須要佩服美國對於高科技產品的執行力。

  這麼說來,俄羅斯還真的有點想念美國了呢,明明不是星期日,距離上次見面的日子也不算太久,但為什麼現在卻有了不顧一切想奪門而出、想緊緊擁抱、將他關到地窖裡、吞噬身為英雄的最後一分銳氣的衝動──

  一開始也不是真的喜歡美國的。

  只是覺得那個眼鏡胖子有點礙眼,他的國家領土又有點讓人垂涎,偏偏他的個性又有點欠揍,讓人忍不住想要滅滅他威風,就只是這樣而已。

  初次的正式對決,讓兩人花了很多功夫『深入了解』。表面上的針鋒相對,骨子裡的挑逗試探,俄羅斯自己都沒有意料到,在長達四十五年的對立關係結束那刻,他已發出誘人的聲音,勾引著美國的唇瓣。

  第一個吻吻得有點狼狽,美國的牙齒撞到了俄羅斯的上顎,俄羅斯用了技術不良與太過年輕來取笑美國,卻換來不甘願的美國報復性的啃咬。

  有些粗魯的擁抱帶給俄羅斯超乎想像的歡愉。

  等他意識到些什麼的時候,他已在每個漆黑的夜晚,回味起跨坐在那胖子身上的滋味。

  今天就去見見那個SEX仍像個小孩子的大男孩吧──俄羅斯期待地笑了起來。

  「喂你這個酒鬼!」率直地、狂妄地、意氣風發地、大辣辣地一腳踹開別人家大門,美國卻率先出現在打著歪主意的俄羅斯面前。

  俄羅斯秉住了呼吸,在還未來得及消化妄想與現實之前,美國已衝向他面前拉扯住他的圍巾。

  「Tut,你在家呀!」

  俄羅斯眨了眨眼,微愣了半秒才確定眼前的大男孩不是北極熊:「你把我的門踹壞了要負責賠償嗎?」

  美國白了他一眼:「為了你的竊聽器害我把房子拆了還被迫扣薪,我大人有大量都沒跟你計較了。」

  「喔──」挑高的語調令美國皺起了鼻子,「你為什麼滿臉是血?」

  「啊!這──唉──要怎麼說呢──」美國慌亂地想要擦掉血跡,手卻反被俄羅斯一把牽住。

  「你幹什麼啦!」美國還沒來得及大聲抗議,鼻子就被俄羅斯給張口咬住了。

  「唔……嗯……啊……」臉上的每一根毛細孔被舌尖溫暖地磨擦著,俄羅斯竟開始舔起美國臉上的血。

  「你、你是吸、吸血鬼嗎?」粗重的呼吸讓美國的語句全糊成一團,逗得俄羅斯咯咯地笑了起來。

  「吸血鬼可是在羅馬尼亞唷。」俄羅斯輕咬著美國的頸子,「但如果我是的話你該怎麼辦?」

  美國掙扎地騰出一隻手,在胸口口袋裡糊亂摸了一通,最後只好咬牙道:「唔英國送我的十字架呢!?」

  「你以為英國那亨利八世為了一己私欲而搞出來的東西,能有阻撓吸血鬼的功用嗎?」

  「原來你真的是吸血鬼啊!」美國瑟縮著身子想要避開俄羅斯又一波的攻勢,俄羅斯卻變本加厲地含住他的耳垂。

  「你可忘了,你們資本主義才是真正的吸血鬼不是嗎?美國。」

  美國只覺得雙頰發燙,腳還有些發軟,他可不承認他討厭關於妖魔鬼怪的話題,但他更不願承認俄羅斯勾勒著他耳廓的舌頭讓他燥熱,「啊……俄、俄羅斯……我想起來了……」

  俄羅斯朝著美國吐氣:「想起來什麼?」

  「就是你呀!你已經不是共產主義了吧!喔是了,是被我打倒的、不不,應該說是被我拯救的!」

  俄羅斯猛然停下動作,紫色的瞳孔瞬間暗了幾分,才又詭異地笑了起來:「你拯救了多少人了?世界的英雄。」

  「我……」

  「啊是了,我還沒請教你呢,是誰把世界的英雄打成這個樣子的?需要我來幫你討回正義嗎?」俄羅斯的唇停在美國的下顎,齒貝刮著瘀青的肌膚。

  「你還敢說!」美國強忍著痛,「就是你的好妹妹!」

  「欸……唔……」俄羅斯倒是頗為意外會聽到這個答案。

  「你幹麼突然發抖啊!」

  「……沒辦法嘛,因為是她嘛!」俄羅斯一改先前的強勢,話語裡帶著猶疑:「所以沒辦法嘛,你要保護我嘛?吶,美國。」

  被白俄羅斯知道自己跟美國搞在一起的話……俄羅斯光想都會背脊發涼,只好將臉埋在美國的肩頭。

  「喂、你怎麼突然這樣!」肩牓上的濕氣讓美國嚇了一大跳,緊張地看著懷裡抽搐的俄羅斯,不知該回抱住他、還是拍拍他的背?

  一直以來負責安慰工作的,好像都是英國?

  但要讓英國來安撫這樣的俄羅斯……感覺……又頗為不爽的。美國嘆了口氣,只好揉了揉俄羅斯的髮,就像小時候英國曾經對他做過的一樣。

  「吶……美國……」俄羅斯軟軟地窩在美國胸口,也不知沉默了多才才又開口:「你好像瘦了?」

  俄羅斯難得一見的脆弱讓美國不知如何應對,他還是習慣那個乍看之下天真可愛、實際上良心被人造衛星帶走的俄羅斯。

  「都是因為你呀。」美國隨口道。

  「如果我有這個榮幸的話。」俄羅斯邊說邊將掌心慢慢環住美國的脖子,虎口扣住了美國的呼吸道,「但對你而言,是誰都無所謂對不對?」

  指節越勒越緊,疼得美國的鼻血再次流了出來。

  剛剛對俄羅斯的同情果然是幼稚的心軟,美國驚懼地瞪著那掐住自己的變態。漂亮的藍色瞳孔裡都出現了血絲,美國有自信俄羅斯不敢對他怎麼樣,但是……「你們這對兄妹怎麼都這麼……」

  「因為我們獨佔欲都很強呀。」俄羅斯恢復了他甜膩的笑容,美國所厭惡卻又熟悉的笑容。

  美國咬著牙,努力在缺氧的狀態下吐出句子:「夠、夠了,你給我放手!」

  「我不想要耶。」

  為什麼每次到最後自己都要順著俄羅斯的態度走?美國氣得咒罵著這一切:「我真……咳咳……真後悔來見你!」

  後悔這個詞其實很一無是處。

  於是唐突地,就像春天突然降臨、枝椏突然冒出新苗時那樣的唐突,俄羅斯推開了美國。

  「咳、咳咳,你搞什麼想殺了我嗎!」

  「你最好現在就回去。」俄羅斯指著門口。

  「當然!誰還要再來你這裡!」

  「當初真該……真該毀滅你的……」當初,是多久遠的當初?也沒那麼久遠是吧?

  俄羅斯感受著美國藍眼裡的憤怒,讓他回想起『當初』,那個冰冷的世界裡,頭一次感受到的熱情。

  所以這就是愛吧?

  俄羅斯側著頭,又笑了起來:「吶,美國,你果然才是吸血鬼。」

  美國愣由鼻血緩緩流出,不解地望著俄羅斯。

  「還是新鮮的比較好。」俄羅斯的食指貼在美國的人中上,再放回自己的嘴裡。

  「變態!」

  「沒辦法,我上癮了嘛。」俄羅斯眼帶著輕蔑,不知是在嘲笑自己還是對方?「下次什麼時候來?」

  「我說過我不會再來了!」

  「那就這個星期日吧,安息日的時候我總特別地想你。」

  「我說過我不──等等,你會想念我?」

  俄羅斯理所當然地點頭:「コルコルコル,不行嗎?」

  那真是太好了,美國拍著胸口順氣,少女對他說的話不是事實。

  『……俄羅斯不應該需要美國……』少女是這麼說的。美國仰起臉,肌膚被鮮血映得特別地蒼白:「但是你果然還是需要我的。」

  俄羅斯只是輕輕地勾起嘴角,然後吻住了美國溫潤的唇。



  這不是需要。

  

  對俄羅斯來說,英雄本來就是不需要存在的天真。

  

  對英雄來說,失去魔王身份的俄羅斯,也只不過是個不需要存在的『後悔』。

  

  就只是……

  「痛。」

  「你不是最喜歡痛了嗎?」

  惡毒的話語、缺乏技巧的愛撫,在被啃蝕同時,挑起心臟律動的快感,如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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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寫了5000字了還是收不了尾,所以只好下集待續了(汗)
這一回寫得有點囉嗦
基本上我覺得這整篇都很囉嗦
我怎麼可以把冷戰寫得這麼囉嗦啊!?(自我厭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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