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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阿銀的都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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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好鄰居壞鄰居








  亞瑟從很久以前就一直討厭著他的鄰居。

  說是鄰居……那也是對方這麼自以為是地認為的吧。亞瑟咬著有些乾的司康,不甘心地咒罵著。

  「我說,吃這麼急不怕噎到嗎?」那個看了就礙眼的鄰居右手端著雕花的高腳杯,再放到亞瑟身前的大理石桌。

  亞瑟不滿地皺著眉,拿起胸口的餐巾在嘴角輕擦:「你白癡嗎?哪有人吃司康配紅酒的。」

  鄰居手左手捧著深色的瓶子,瓶口透著誘人的果香:「哥哥我不是為你做了酒香牛三色了嗎。這可不是美國那土財主養出來的飼料牛唷,是紐西蘭純天然牧場放養出來的頂級牛肉唷。」

  「我才不要吃你做的東西!」

  鄰居誇張地扶額歎道:「嘖嘖,你這樣讓哥哥我好傷心啊。」

  「在這之前,我要先問你,為什麼我在這個地方蛤!?」

  鄰居眨了眨眼,先是看這天花板、接著又看著前後左右牆壁上掛滿的鏡子,最後他露出最溫和的笑容對亞瑟道:「你該感到榮幸的,這可是凡爾賽宮呢。看看頭頂上那尊小天使,多可愛呀,要是我們有了孩子大概就會這樣吧。」

  亞瑟對著鄰居翻白眼:「喔你說那個脫光光露小鳥的胖小孩?看得出來他一定是遺傳到你的曝露狂。」

  「我就說英國佬沒什麼藝術細胞嘛,不能理解人體的美好。」

  亞瑟激動地站起身,還差點踢翻椅子:「什麼人體,你重視的是肉體吧!你看看你現在穿的是什麼德性,粗俗的法國佬!」

  「我這叫崇尚自然。」

  天知道亞瑟的鄰居,法國,是去哪裡學到中國流傳四千年的老莊思想,最近老是把肉體與空氣接觸當做是一門高學問的處世態度。

  亞瑟重重地嘆了口氣,又重新坐回華麗有餘的椅子:「既然如此,你都要裸了幹麼還要圍條圍裙蛤?乾脆全裸不就好了蛤?法蘭西斯。」

  法蘭西斯放下酒瓶,再扯了扯胸前掛的那塊綁帶白布,得意地笑了起來:「哈哈這主意棒透了對吧,這可是本田教我的唷。」

  「本你媽的──」亞瑟大口咽下口水,心想不能在世紀經典建築物裡罵鄰國的髒話,又重新維持好他的紳士形象:「你別學阿爾的口氣說話。」

  「阿爾說話是什麼樣子?」法蘭西斯挑著一邊眉毛,用另一隻手在臉上圈出眼鏡的樣子,站在亞瑟的椅子前高聲道:「本HERO的使命就是要讓裸體圍裙普及到每個新婚家庭!」

  「噗──」亞瑟趴在桌子差點沒把剛剛吃進肚子裡的司康噴出來:「那不是新婚家庭的夫妻要怎麼辦?」

  法蘭西斯側過聲,只用一隻眼偷瞄著亞瑟:「……像我們這樣交往百年的?」

  「蛤?」

  「……本田明明說過這很有效果的呀。」

  「你在說什麼鬼?」亞瑟掏了掏耳朵,眉毛擠得像毛毛蟲。

  法蘭西斯深呼一口氣,像豁出去般突然用力掐住亞瑟的雙肩:「吶亞瑟……你對我……真的沒有……一絲感覺嗎?」

  「呃!?」

  「我還替你做飯了耶!還是說你不喜歡白色的,比較喜歡黑色蕾絲的?我連豹紋的都有唷。我本來以為你都喜歡假裝走純情路線,才挑了純白的……」

  「什麼蕾絲豹紋……」

  「圍裙呀!」

  亞瑟好像是終於聽懂法蘭西斯的話了,瞬間放大了瞳孔:「等、等等……法、法蘭西斯,你把我綁架到這裡又穿成這樣,該不會是想、想……」

  「沒錯!」法蘭西斯用力地點頭:「你對我難道都不會有半分性趣嗎?」

  「性、性趣……啊……」亞瑟尷尬地低下頭,實在非常不願意回想起自己與法蘭西斯的黑歷史。

  其實也沒什麼,就某一次他們兩號稱打死不相往來的鄰居,在一次爭吵中一不小心就打架打到了床上。

  別看法蘭西斯一臉大叔樣,大腿內側跟屁股的肌肉還挺結實的……亞瑟忍不住偷咽下口水,努力想把法蘭西斯騎在自己身上那像紅酒一樣迷人的表情遺忘。

  法蘭西斯卻像個怨婦硬是賴在亞瑟胸口:「吶吶亞瑟,都過了這麼久了,你難道都不想要嗎?」

  「哈、哈……哈哈你在胡說什麼,我聽不懂我要什麼。」

  「原來你不是個男人。」法蘭西斯恍然大悟地道,卻被亞瑟連忙否認:「開玩笑,我可是日不落國耶!」

  「嘿嘿。」

  法蘭西斯的表情讓亞瑟感覺到不太妙:「你笑什麼?」

  「這裡。」法蘭西斯的指尖刮過亞瑟的褲頭。

  「呃……」亞瑟胸口一緊,雞皮疙瘩爬滿了全身。

  「都硬了不是嗎?」法蘭西斯的嘴貼在亞瑟的耳畔,氣音像是舌頭般舔著他的耳垂。

  總覺得開始熱起來了。

  亞瑟咬住下唇,考慮著要不要出拳扁他的『好』鄰居。

  「亞瑟──」

  「啥?」

  「我要上去囉。」

  亞瑟還沒來得及反應,法蘭西斯就一屁股跳在他的膝蓋上,短小的圍裙根本概不住法蘭西斯的臀部,亞瑟只感覺到自己的下半身隔著一條褲子被兩團肉球摩擦著。

  「哇啊啊啊啊啊很痛耶你這混障!」亞瑟失去形象的尖叫著。

  椅子其實一點都不大,加上把手旁過多的裝飾與法蘭西斯的重量,讓亞瑟覺得自己是砧板上的麵團,被擠壓得快不成人形。

  「怎麼會呢……」法蘭西斯困惑地眨了眨眼,最後索性直接賭住亞瑟的嘴。

  抱怨聲確實是立即停止了,但法蘭西斯卻反被亞瑟的另一種抗議攻擊,他的舌在亞瑟嘴裡被又拉又吸的,接下來齒貝跟上下鄂也被亞瑟宛如海盜般的略奪著。

  口水混雜的噗滋聲取代了怒罵,法蘭西斯熱情地勾住亞瑟的脖子,任由亞瑟占領他的口腔。

  「唔、嗯……」明明是自己主動,法蘭西斯卻反被吻得差點無法呼吸,唾液滑過他的嘴角,滴在亞瑟的領口。

  不知過了多久、久到亞瑟胸前的餐巾都濕潤了吧,亞瑟才放開法蘭西斯,改重重地咬住法蘭西斯的鼻子。

  「噫──痛!」

  「知道痛了吧!」亞瑟藉機一把推開法蘭西斯,狼狽地跳離椅子。

  看著捧著頰半跪在地上裝哭的法蘭西斯,亞瑟不知為何心情變得很好、不想再計較法蘭西斯硬是強吻自己的行為:「哼哼哼你見識到我世界第一接吻高手的威力了吧。」

  「…………」

  「幹麼,你還想要再來嗎。」非常滿意方才自己的表現的亞瑟,斜眼瞄著地上沉默不語的法蘭西斯。

  「……不可以嗎。」

  「嘎?」

  「我說不可以嗎!」法蘭西斯怒吼著,泛紅的眼眶嚇得亞瑟倒推了三步。

  「你、你你你你你──」

  「我就知道英國佬沒良心沒人情味是惡魔!哥哥我都這樣委曲求全了你居然還玩弄我的感情!」

  「我什麼時候玩弄你的感情啦!」明知道法蘭西斯嘴巴上說的都是不實指控,但亞瑟確忍不住感到心虛。

  真是見鬼的心虛!亞瑟一點都不想承認他對他的惡鄰居還存有一絲同伴意識。

  「就是現在。還有上次、上次跟上上次。」

  法蘭西斯的口氣就好像打從他們一認識開始,亞瑟就已經欠他一輩子一樣:「亞瑟,所以你要負起責任。」

  「我不要!」亞瑟連忙否決。就算會心虛,不該答應的事也絕對不能答應,這是亞瑟的人生信條。

  「那你到底要不要做?」

  「欸?」

  法蘭西斯不甘願地躺在地上,胸口跟跨下都被純白的圍群巧妙地遮住著,與他下巴的鬍子呈現出一種異樣的性感。

  亞瑟再次嚥下口水,突然察覺到喉嚨很乾、身體也很熱。

  「喂,你不會在紅酒裡加了什麼吧?」

  法蘭西斯翻了翻白眼:「反正你又沒喝。」

  「原來你真的加了什麼啦!」

  「反正要不要做隨便你。」說完這句話,法蘭西斯就刻意地扭過頭,不肯再看亞瑟一眼。

  這作做的表情勾起了亞瑟骨子裡的征服欲,他一手拉掉餐巾、一手解開領口,一步一步地走向法蘭西斯。

  「做,我就做給你看。」

  「哼。」法蘭西斯只是悶哼一聲,仍舊動也不動。

  「你越是不要我就越有興緻。」亞瑟舔著乾燥的上唇,半跪在法蘭西斯身前。

  法蘭西斯突然動了起來,反手抱住亞瑟的脖子。

  「你說的唷!」

  「蛤!?」亞瑟一愣,差點沒踹開法蘭西斯。

  「我們就不當好鄰居吧!」

  「你在說什麼?」亞瑟不安地摸了摸法蘭西斯得額頭,擔心他是不是病了

  雖然他懷疑法蘭西斯的腦子從來沒有正常過。

  「我們不是鄰居嗎?」

  「是呀。」亞瑟點點頭,又默默補上一句:倒楣才不得不跟你當鄰居。

  「好鄰居是不會上床的唷。」

  「明明是你自己勾引──」

  「噓噓,所以只好讓你當壞鄰居了,設定中是會對隔壁太太產生邪惡欲望的假紳士,某一天偷偷闖進來威脅鄰居穿上裸體圍裙,再推倒人家。所以快來上我吧,亞瑟。」

  「嘎!?明明就是你自己──」

  「就是這樣。」法蘭西斯俏皮地拋了一個媚眼,還吐出了舌頭。

  亞瑟只覺得全身無力。

  他真的、真的、真的一點都不想承認這個在他身體下故意裝出眾多奇怪表情的傢伙是他從小認識到大的『好』鄰居。

  「我要求聯合國封鎖你連到日本的網路!」最後他重重地嘆了口氣,決定找愛德華幫他完成這項為了全人類幸福未來的偉大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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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很喜歡英攻跟米受
但好像就是寫不太出英米?
我想這是因為我對法叔受的喜愛程度遠高於阿爾受吧
(其實是我特別喜歡看法叔被亞瑟欺負XD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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