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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阿銀的都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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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只是一段往事





  「嗚哇──」阿爾扯著喉嚨,聲調略高地瞪著眼前的荒謬景象。

  「這是……第三次世界大戰嗎?你可真是了不起呢。」他眨了眨眼,顯得有些興奮。

  阿爾談話的對象就站在他的斜前方,與阿爾相距大約三步吧,對方有著略淡於金色的淺褐色短髮,身材即使與阿爾相較仍顯得高大,即使是在氣溫不低的六月,脖子仍圍著厚厚的圍巾。

  阿爾光看著那又重又長的圍巾就感覺到一股熱氣,他有些好奇這不合季節的打扮有什麼用處可言。他所觀察的男子朝著阿爾揚起嘴角,在輕快地拉起圍巾一端擦掉臉上的紅色液體。

  原來是這個用途呀──阿爾恍然大悟地閉上嘴。

  「如果可以的話,給我來瓶伏特加。」不知似乎察覺到了阿爾的好奇,稍稍地點了點頭,又舉高手上的水管。

  是的,水管……阿爾順著男子的動作,將視線移到水管之上,紅色的液體像蚯蚓似地從水管頂端一路往下攀爬,最後停留在男子咖啡色的手套邊緣。

  不知道究竟要砸了幾個人的腦袋,才可以將暗灰色的鐵桿染得如此豔紅。

  「你需要洗個手之類的嗎?」阿爾心想,若是自己沾染了這些腥臭的液體,非得在倒滿玫瑰花瓣的按摩浴缸裡好好洗個澡才行。

  「在這裡嗎?」男子聳了聳肩,露出有些天真的笑容:「沐浴鮮血的感覺也挺不賴的。」

  阿爾用眼角瞄著滿地的殘骸……是殘骸吧?他也不十分清楚,畢竟誰都沒什麼勇氣多看那爛得像殭屍片裡的碎片兩眼:「雖然本來就知道你是個殘忍的傢伙,但沒想到你會這麼狠毒耶,要是被人權團體知道就有趣了,真不愧是共產主義者呢,蘇聯。」

  「我想我跟你所理解的共產主義是不同的。」被喚做蘇聯的男子仍微持著輕淡的笑容:「我跟你可不一樣,對付來蓄意挑釁的小蟲子何必要拐彎抹角呢。」

  阿爾拍著肚皮哈哈大笑了三聲:「開什麼玩笑,現在最會裝模作樣的,明明就是你。」

  「喔──我以為這些人都是你派來的呢。」蘇聯用水管指著地上的肉塊,深紫色瞳孔的餘光再緩緩地瞥向阿爾。

  阿爾強忍著打從腳地冒起的寒意,刻意拉高語氣道:「小心我告你誣賴唷,這些人可是中東人。」

  「是呀,你說的沒錯呢。」

  「你懷疑我?」阿爾小心地退了半步,猶豫了片刻後又往前跨了一大步。

  「沒有,倒是你,來這裡幹麼?」

  來替你收屍呀,這種話自然是說不出口,阿爾抓著瀏海,隨口扯道:「嗯,就路過吧。」

  「那還真是巧呢,在相隔一個大西洋的歐洲遇見路過的你。」

  「就是說呀,我想我們之間一定有條命運的紅線……唔……」阿爾對自己說出來的話感到作噁,在他腳邊,可是滲滿了陌生屍首的生命之水,或許他們也曾經跟某個人擁有過相繫的感情吧?但那些情呀愛呀,都已為蘇聯親手斬斷了。

  一思即此,阿爾忍不住顫抖,他倒也不是害怕眼前這個男子,正因為不害怕,才讓阿爾感到恐懼。

  努力瞪著自己的鞋跟,阿爾開始猶豫起,他下次得派哪國人來幹掉這個他該害怕卻害怕不起來的最強敵手。

  「美國,如果你不在就好了呢。」

  阿爾猛然地抬起頭,才發現蘇聯已逼近自己的面前,他一時慌亂,忍不住尖叫了出來:「你要幹麼?」

  「你這樣子還真有趣。」蘇聯朝他的鼻子吐氣,冷空氣讓阿爾全身爬滿雞皮疙瘩。

  「蘇聯你──」

  「喔,叫我伊凡吧,Иван。」

  「少蠢了,我為什麼要!」

  蘇聯看起來像個孩子似地側著頭,微捲的髮梢沒入圍巾裡:「該怎麼說呢,我希望讓殺了我的傢伙記得我的名字。」

  「真該死,你還沒有死。」阿爾氣急敗壞地嚷道,眼前的北方巨人還好端端地耍蠢,像是在嘲笑他美國無論做出什麼樣的攻擊都無法動搖共產主義者的半分根基。

  「就快了,我是說……就快了,美國。」

  蘇聯瞇起眼,神秘地輕聲道:「對了,還是請你來瓶伏特加吧,我腳都快要站不穩了呢。」

  既然如此為何還需要酒精?阿爾不解地瞪著男子,男子的正瞇著眼露出淺淺的酒窩,這讓阿爾肚子裡的火苗瞬間竄起:「你一定會先被伏特加淹死。」

  與其派再多間諜與殺手,或許多送幾箱攙了甲醇的烈酒會更實在點。

  「這樣也不錯。」男子卻毫不以為意地愉悅道:「不管是死在伏特加裡、還是你手裡。」

  接著他又像想起什麼似地,脫下自己的圍巾,再一圈一圈繞在阿爾的頸子上:「吶,美國,你不覺得這很浪漫嗎?」

  「我只聞到酒臭味。」阿爾厭惡地皺起眉。

  「這就是生命的味道呢。」蘇聯十分滿意他的回答:「真想讓你變成我的呢,可惜已經來不及了。」

  「你放心,等你掛了我會好好接收你的土地。」阿爾惡狠狠地撇開頭,肩膀卻被蘇聯緊緊扣住,他才注意到,慢慢往自己身上靠的男子已曝露於空氣中的鎖骨,也沾染了豔紅。

  「喂、蘇聯你……」蘇聯沒再答腔,就像個骨牌般喀地往阿爾身上攤。

  阿爾這時才意識到,這個不可一世的北方巨國倒下了。

  心臟怦怦地狂敲,阿爾知道自己還活著。

  而懷裡的男子──懷裡的蘇聯掙扎地仰起臉,蒼白而刻意地朝著阿爾笑:「阿爾弗列德。」他叫了阿爾的名字。「Alfred。」又一次。「你也去死吧。」

  阿爾心臟像被地雷炸過般,全身僵硬。

  

  然後蘇聯不再笑了──

  

  「好臭。」蘇聯的圍巾散發出撲鼻的味道,是生命的味道。

  阿爾單手扯住脖子上不屬於自己的粗布,無意識地彎起嘴角,就像是代替那個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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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是...好想寫英法激H文唷(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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