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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阿銀的都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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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物]走火入魔 下





  

  「不好──」兔子立刻察覺不對,但卻已經來不及了。

  卜哥再一次地瞇起眼,雙手已情不自禁地滑進兔子纖瘦的身子,在他胸口來回地游轉。

  兔子原是精神體,但在精神的世界中對卜哥而言他也算得上是實體。

  卜哥得了兔子做魔寵後,從沒像這樣仔細溫柔地撫摸著兔子,兔子化成人型跟自己解除魔寵契約後,要找到兔子的行蹤更是困難。

  別人的魔寵都是聽話的乖寶寶,就只有自己的魔寵會對主人頤指氣使,要說不甘願,卜哥還真的有那麼幾分不甘,但是對於兔子,卜哥只有信賴與愛護,其他什麼都沒多想。

  自然,他更沒有想過會有這麼一天,能看見兔子因為自己的撫摸而露出這般迷濛的眼神。

  「兔子……」

  兔子的肌膚比他過去的任何一個女人都還要吸引他的手指,卜哥低聲道,嗓子乾啞得有幾分性感。

  愛神的力量再一次地勾起了卜哥本能的慾望,他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正在調情,而對象是他曾經的魔寵。

  「卜哥、別……」兔子本來想要叫卜哥清醒一點,但這一聲叫喚反而讓卜哥更加興奮。

  「再叫一次。」卜哥摟著兔子的背,讓他更貼近自己一點。

  「什麼?」

  「我怎麼都不知道你叫我的名字會叫得這麼好聽。」

  「你傻了嗎你。」兔子能保持更多一點理智,可是卜哥卻不顧兔子的努力,開始玩弄起兔子胸前的兩粒凸起。

  「啊、你別──」兔子倒吸一口氣,久未嘗人事的他輕易地被卜哥的技巧左右。

  「好好摸。」

  「怎麼可能會好摸,我可是──」

  「你是兔子。」卜哥答道,張嘴就含住了兔子的乳首。

  舌尖感受到的甘甜不屬於卜哥的記憶,比女人更加尖挺的乳首有著另一種青澀的魅力。

  卜哥知道自己正在吸吮著兔子,兔子是自己的魔寵、更是自己的老師,卜哥就算肯背叛光明神跟英勃瑞修女嬤嬤上床,也從來料到自己會這樣順勢將兔子推倒。

  身邊跟了這麼多人,有忠誠的、有因為利益相繫、有互敬互愛的也有一同浴血奮的,但就只有兔子一個人能進入他的秘密。兔子曾經是他的魔寵,主人與魔寵之間本來就沒有什麼秘密,但解除魔寵關係之後,卜哥反而覺得兔子的重要性對自己而言更加不一樣。

  說不上到底是哪裡改變,就只不過在那之後,每次面臨生死關頭時,第一個想到的人不是修女嬤嬤的慈愛也不是妻子的溫柔,而是兔子桀驁不馴的眼睛。

  光是兔子看著自己的模樣,便足以讓卜哥渾身燥熱。

  更刺激的是兔子現在正坐在卜哥的腿上任人宰戈,男人最後一點想阻止自己的理智也因此隨之被牙齒碾碎。

  「兔子……」他咬著兔子的胸口,狂熱且饑渴地抬起兔子的腰,想要吻遍兔子的全身。

  「你……啊嗯……別碰那裡!」兔子雙手攀著卜哥的頸子,心裡抗拒著,身體卻越來越無力,愛神的力量尚不能完全控制他的思緒,卻有辦法撥起源自身體原始的慾望。

  「原來你這麼可愛。」

  「眼睛瞎了你!」兔子很生氣,但在卜哥的精神世界中他反而佔不到優勢,只能任卜哥將自己壓在柔軟的地上,剝開身上極少的布料。

  「想想你的妻子、你的修女──」兔子還在做最候的掙扎。

  「她們都很重要。」卜哥隨口道:「但只有你才能觸碰到我的真心。」

  猜不透卜哥的真心,但這句話仍卻確實讓兔子漏了半拍心跳。

  現在的卜哥已經失去了理智,只是被慾望擺布的傀儡,兔子這麼告訴自己。

  「你確定你要做?這可是愛神的圈套。」

  「我已經停不下來了。」卜哥回答得很嚴肅、且認真。

  「你……我是男人,不是女人!」

  「我知道。」

  在卜哥的瞳孔裡映著兔子未成年的容貌,兔子很清楚,卜哥並沒將自己當成任何一個少女。

  這樣的卜哥到底有沒失去他的意志?兔子已經完全沒了想法。

  「別怕、別怕。」像是哄著孩子般,卜哥打開了兔子的雙腿,「看吧,我就知道你已經是個男人了。」

  兔子愣了一下,旋即發現自己微微聳立的分身已被溫暖的口腔包覆。

  「啊啊啊啊啊啊──」這強烈的衝擊讓兔子發出慘叫,舔咬他分身的唇齒則更加地賣力。

  「不、你不可以、卜哥,我不准你這麼做!」

  卜哥根本不聽從兔子的抗議,不只用舌頭舔著兔子同樣迷你的頭部,把透明的分泌物完全舔乾淨,手指也沒有偷懶地捏著兔子的兩粒軟囊。

  兔子的抗爭慢慢緩了下來,換成細碎的呻吟。

  卜哥長這麼大從沒給任何一個人做過這樣的嘴上服務,但兔子的身體就像是糖果他讓他舔得十分地滿足。

  他知道兔子正漸漸沉迷於性愛之中,卜哥立即用食指探入兔子的後庭。

  菊瓣撥開之後市柔軟的內壁,完全未經開方的肉洞沒有潤滑,只能讓卜哥在入口搗弄。

  兔子無意識地胡亂叫著,身體躬成拱形,更是讓卜哥能夠輕易搬弄著他的屁股。

  「還不夠濕。」卜哥近乎嘆息地呢喃。

  愛神就像是回應他的期望般,讓兔子的下半身慢慢分泌出芳香的汁液。

  「這……」兔子首先察覺到自己的異樣,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可是卜哥完全沒注意到兔子的羞愧,反而十分興奮地玩弄起兔子的臀部。

  「別……揉了……」現在要讓兔子講出完整的一句話十分困難,他的身體越來越敏感,卜哥隨便一點小動作都能搞得他渾身發癢。

  可是兔子卻拉不下臉皮主動向卜哥求愛,他一直覺得卜哥現在會擁抱他的身體,都是受了愛神的矇騙。

  卜哥再一次把兔子抱起來放到自己的膝蓋上,卜哥的身材雖然不高大,但對面對少年體型的兔子仍綽綽有餘。

  卜哥甚至光用手掌就能更握住兔子的腰,過去他雖然玩過許多的女人,像紫衣美女那樣完美無缺的女人也曾經在他身上扭動著如水蛇般的纖腰,卻從沒一個女人能比得上兔子白玉般滑嫩、奧金般強韌的身子。

  他懷疑自己的手這輩子可能都捨不得離開兔子的肌膚,想在這樣完美無瑕的處女地上留下屬於自己記號的衝動更加地強烈了。

  卜哥沒給自己猶豫的空間,俯身就吻了兔子的肚臍。

  兔子恩恩啊啊的叫著,隨著喘息聲越來越重,卜哥的吻也越來越密,一路上爬,最後咬住了兔子的喉結。

  兔子吃痛,發狠地推開了卜哥。

  卜哥抬頭,正巧對上兔子擰著眉帶著淚的視線。

  轟地一聲腦袋像被炸藥搗過般亂成一團,本已意亂情迷的卜哥突然找到一絲清明。

  他做了一件事。

  他堵住了兔子的唇,撬開兔子的齒貝,用比吻著妻子吻著修女嬤嬤更濃郁的渴望吞噬著兔子。

  這種感覺卜哥從未體會。

  明明還未插入,他卻有了遠比任何一場性愛更強烈的滿足感,因為他的舌頭正與兔子的舌頭在交纏。

  交換著的唾液像是毒藥,讓卜哥就此上了癮,完全捨不得放手。

  兔子正用雙腿緊緊夾住卜哥,雙手捧著卜哥的臉頰,半闔的眼流露出情慾與慌亂,以及更多的沉醉。

  卜哥想讓兔子更加陶醉在自己的身體之中,這不是男人的征服欲作祟,他現在只想要讓兔子也能同樣地愛著自己。

  愛神的力量不知何時又慢慢褪去了,粉紅色的霧氣從卜哥的毛細孔中溢出。他現在感受到的再也不是對性的需求、而是對感情的宣洩。

  不是誰都可以,卜哥焦躁地咬著兔子的鼻尖,只有正在他懷裡扭動的人才讓他願意分享自己的一切。

  他好喜歡兔子,他突然察覺到這份心意。

  眼前著個少年,可愛得讓他瘋狂。

  「我可以進去嗎?」這是卜哥第一次詢問兔子。

  兔子被吻得有些恍神,正想搖頭,耳垂很快地就被人給舔了,逼不得以只能點頭。

  不等兔子有機會反悔,卜哥立刻抬起兔子的腰,再緩慢頂入自己的分身。

  分身的頭在插入兔子的後洞時,兔子皺起了整張臉。

  「你可真做了、我可是要復仇的、混帳東西我現在可是六天魔神之一還是前代教皇,混障你可是要負起責任──」知道再也沒辦法阻止卜哥,兔子也放任了身體的慾望,嘴裡胡言亂語地唸了一堆,也不知道對方聽進去了沒有。

  現在的卜哥正急著滿頭大汗,兔子的後穴太小,卜哥的分身又從未脹得如此之大,即便是有愛神的蜜液,也完全無法阻止兩者磨插造成的負擔。

  「兔子、你放鬆點。」卜哥只得哄著兔子。

  兔子被戳得很疼,咧牙抱怨了幾聲:「混帳你可以不要做!」

  「你──」

  「我怎樣?哎……你不要再動了!你這腦殘的這是──」

  「你這樣好可愛。」

  一句話讓兔子渾身一冷,這一下反而給卜哥逮了空隙,用力一挺就插進了兔子的身體裡。

  「嗯啊!」兔子咬牙,只覺得下腹又燙又疼,異常難受。

  「不舒服嗎?」看兔子的表情,卜哥多少覺得內咎,「疼的話那我出來。」

  他做愛從沒這麼溫柔過,可是他現在捨不得看兔子多吃一點苦。

  兔子卻連忙搖頭:「白癡別動,你一動我就……」

  注意到兔子兩頰的紅暈,卜哥心中驚喜,更是樂得緩慢抬起了兔子的腰。

  「啊啊白癡我不是叫你……啊……」

  「舒服嗎?」

  「你有沒有病?居然這樣……別問我……」兔子難過地趴在卜哥的胸口,只有臀部與卜哥的身體緊緊相連。

  卜哥怕兔子太傷,只得自己挺腰用力上頂,頂得兔子是哀叫連連。

  兔子嘴裡都是渾話,一回兒叫卜哥去死、一回兒又咒罵卜哥的分身太大弄得他肚子都是卜哥的感覺。

  最讓兔子不快樂的是,他一直認為卜哥是受了愛神的洗腦才會硬上了自己。

  卜哥完全無視這些辱罵,在兔子好不容易適應了自己的分身後,他當機利斷地把兔子再次放倒,扳開兔子的雙腿,像跟女人做愛一般主動服伺著他身下的小少爺。

  兔子心裡很不爽快,自己居然悲慘到要被一個小人物壓倒在身下侵入,但又不得不承認卜哥的技巧非常好,弄得他幾百年來都沒有這麼爽快過。

  兔子已經將自己煉化為精神體,早就放棄了肉身能享受到的快感,但被卜哥這樣一搞,嘗試過禁果後,他開始擔憂起自己是不是能夠堅持住無慾無求的漫長未來?

  兔子怨恨地用眼角瞪了卜哥一眼,沒料到卜哥也正瞅著自己。

  卜哥突然停下擺腰的動作,低身在兔子嘴角偷了一個吻。

  兔子只覺得心臟抽痛,沒注意到自己現在已滿臉通紅。

  卜哥又是用力一頂,再一次地將兔子頂到高峰,也忘了自己方才的心動。

  兔子攀著卜哥的背,磨擦已經慢慢從疼痛幻為快感,把兔子折磨得忍不住主動迎合。

  終於,兔子在卜哥不知第幾次的衝撞下,攀上了天堂,帶點粉紅色彩的液體全噴灑在卜哥的胸口,自己的後穴裡也承受了卜哥滿滿的元氣。

  「呼……」兔子喘了一口氣,正想推開卜哥,卻發現卜哥在自己體內的分身又再次有了變化。

  「我還不夠。」卜哥咬著兔子的耳垂輕道。

  兔子沒來得及拒絕,卜哥就已經再次挑起他的情慾。

  兩人在精神世界裡彷彿不會累似的,肉身受過龍血改造的卜哥自然有用不完的體力,兔子看起來雖然柔弱卻是真正的精神體,卜哥再怎麼持久都比不上兔子的續航力。

  

  卜哥以為至從自己獲得能力後,就再也沒有一個女人可以真正地滿足他,每一次做愛,都意味著應付與交易,缺乏真正的付出。但現在,卜哥在兔子身上憑著自己的心意快意奔馳,達到他過去從未到達的頂峰,不止是身體上的快樂,更有著心靈上的寧靜。

  在不知道第幾次的高潮,卜哥摟著滿身是汗的兔子,兔子無力地癱在卜哥懷裡,疲憊地抬著眼皮對卜哥輕輕一笑。

  突然之間金光四散,驅散了卜哥體內殘餘的光明神力與愛神之力。

  那一刻,卜哥體悟到了何謂圓滿。

  終於從精神世界回到了現實世界。

  也終於突破了新的境界。

  

  ◎

  

  從現實世界中清醒,身旁半個人也沒有。

  卜哥連忙檢查自己的身體,衣物完好無缺,完全不像是剛剛放浪過。

  「兔子?」兔子不在空間裡,這讓卜哥感到十分緊張。

  「兔子?」

  方才在精神世界內的事卜哥記得一清二楚,雖然跟兔子這樣的男人上了床,但他一點都不後悔,他現在只想找到兔子。

  「你剛剛做了惡夢是吧……」兔子的身型幽幽地從卜哥身邊浮現。

  不是動物型還是個男孩的人型,這讓卜哥十分滿意。

  「你覺得這是夢嗎?」卜哥問。

  這問題太尖銳,兔子不想回答,只是惱怒地撇開頭。

  卜哥嘆了口氣,強忍下想摸摸兔子頭髮的衝動:「我知道方才的事……這是愛神設下的圈套,愛神的事我之後會找祂的祭司算帳,但現在我感謝祂,祂讓我能夠擁有你。」

  「你是認真的?」兔子眨了眨眼。

  「需要再次證明我的認真嗎?」

  卜哥把兔子拉過來,強迫對方看著自己的眼睛。

  清徹的瞳孔裡映著兔子悵然若失的臉。

  兔子知道卜哥沒有說謊,卜哥也從不對兔子說謊。但他仍嘴硬道:「你是受到愛神的控制,你這種小人物永遠不可能擁有我。」

  「也許吧。」卜哥很習慣兔子的冷嘲熱諷,也不以為意,又道:「你不想認為這是真的?」

  「不想。」兔子回答的很果決,連忙補充:「就當是我救你一次,否則你早就走火入魔了。」

  「來不及了。」

  卜哥捏了兔子還有些兔子模樣的鼻子。

  兔子想揮開卜哥的手,卜哥卻趁機搶先貼到兔子的耳邊,低啞又有力度的嗓音,只丟下這麼一句:

  「我已經對你走火入魔了。」

  

  

  





           強制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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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我覺得人物個性整個扭曲了
尤其是兔子XDDD 他哪有這麼可愛(咦)

原著裡的兔子,說話的方式其實沒什麼特色,所以也不太好抓他的個性
而且兔子就是個老氣秋橫的活字典,用途只是當主角的解說員
我還真的不知道他跟人上床後會不會變得比較可愛一點...

至於卜哥,原著中他在床上就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只有第一次的H比較癡迷一點而已
所以如果卜哥真的跟他真正喜歡的人上床,會不會變得比較溫柔?我也不知道

老實說我不太喜歡卜哥
當初想寫H文的動機也是因為我想要虐待卜哥
可是怎麼搞到最後爽的都是卜哥呢...這就是傳說中的主角威能嗎?Q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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