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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阿銀的都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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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ger & Bunny]To be continued? 01




  指尖在乳首上磨擦,異於胸口肌膚的粗糙,讓巴納比輕皺了下眉頭。

  他縮回手,靜靜地看著床上的那個已沉沉睡去的男人。男人下巴蓄著整齊的鬍子,幾近全裸的身子散發著熱氣,勾引著巴納比的理智。

  男人已皺成一團的衣服就躺在巴納比的腳邊,那還是巴納比親手褪去的。

  巴納比嘆了口氣,俯身湊到男人的面前,男人的鼻息噴在他的唇上,他下意識地伸舌舔了上唇,讓自己冷靜些後,才輕喚:「虎徹先生、虎徹先生!」

  「唔...」男人煩躁地翻了身,雙眼仍究緊閉著,看起來一點清醒的跡象都沒有,卻能流利地抱住一旁的桃紅色布偶。

  「呵。」巴納比的喉嚨發出輕響,那隻兔子布偶是他成為HERO後得到的第一個生日裡物。

  虎徹曾經說過「我把這隻兔子當成是你一樣模擬」,姑且不論自己跟這隻充滿少女氣息的兔子玩偶到底有幾分相像?但仍在昏睡中的男人卻毫無芥心地四肢緊箍著「它」,這就足以讓巴納比感到安心。

  「虎徹先生真是的。」巴納比對著根本聽不到任何聲音的男人呢喃,又輕推了對方厚實的肩膀:「你是不是該起床了?我們十點的時候還有雜誌採訪唷。」

  睡夢中的男人被採訪二字激起了一絲反應,把雙腿間的兔子壓得更扁了,彷彿都可以聽見兔子布偶發出微弱的呻吟。

  「不要賴床了,它很可憐。」巴納比這次終於狠下心,爬上床,跨坐在男人身上,摟住男人的肩將男人與棉被分離。

  「……再讓我睡一會嘛。」男人終於揚起了他那以大叔來說太過濃密的睫毛,略啞的聲音帶著慵懶,懶洋洋地靠在巴納比的懷裡仍舊不肯動彈。

  「別像個小孩子一樣。」巴納比並不留情面,憑著蠻力把比自己壯碩些的男人硬生生地架起、再拖下床去。

  「你要是再不起來的話,我就直接把你丟到裝滿水的浴缸裡了。」

  「水是熱的嗎?」男人迷糊地問。

  巴納比微愣,又板起臉道:「是冰的,正好給你醒醒腦。」

  兩人拉拉扯扯地進了浴室,男人,或者該稱他為鏑木.T.虎徹,此時已經清醒了七、八分,他的右手還勾在巴納比的脖子上,走路也搖搖晃晃的,就像個醉鬼般。

  「什麼嘛,」他率先一步把腳伸進浴缸裡,他嘻皮笑臉地扭頭,對巴納比招了招手:「這水不是溫的嗎?」

  「少囉嗦,你再不快點我可不等你了。」巴納比撇過臉,無視虎徹的視線。

  「那你呢?」

  「什麼我?」

  「一起吧。」

  巴納比還沒搞懂虎徹口裡的一起是什麼意思,就被潑了滿頭濕。

  「虎徹先生!」

  「唷,終於肯正眼看我了。」

  巴納比下意識地想推眼鏡,才發現自己的臉上空無一物。

  「好了都濕了過來一起洗吧。」

  虎徹跳出浴缸,拉住巴納比的手。

  巴納比沒順了他的願,因為他實在不能明白,為何這個比自己年長這麼多歲的男人,總是能做出超出他年紀的幼稚行為?

  巴納比誇張地嘆了口氣,指尖頂著虎徹光溜溜的胸口:「別再磨蹭了,我可不想遲到。」

  提起那毫無建設性的雜誌採訪,虎徹馬上就撇低了嘴角,哀求地反問:「那種東西不去也沒關係吧?」

  「──虎徹先生就連這點也跟個孩子一樣,喜歡就是喜歡、討厭就是討厭,情緒反應強烈到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巴納的心裡為此糾結著,他很有自覺自己並不喜歡小孩,所以也總是不知該如何安撫這樣的虎徹。

  「別說這種話了,這是工作,你是大人吧?大人就要好好尊重自己的工作。」所以,他選擇了重申千偏一律的說教。

  「唉……」虎徹長長地嘆息。巴納比知道,他是妥協了。

  巴納比決定要先離開浴室去替虎徹拿浴巾,把虎徹丟進浴缸裡轉身就要走。誰知,他的手腕卻又被眼明手快的虎徹牢牢地握住。

  「還有什麼事嗎?」巴納比白了他一眼。

  「嘿,這個嘛...」虎徹笑得有點尷尬,空著手指著自己的下半身,「你都說我們是大人嘛,知道這事不能忍吧?」

  巴納比的血液瞬間衝上了頭頂。

  「虎徹先生!」

  「唉,還不都你害的。」虎徹連忙陪笑:「都是你,昨晚只做到……做到一半,我還沒過癮嘛,所以就留到今天早上了……不如我們現在就把它做全吧。」

  這話講得實在是太低俗了,聽得巴納比的臉竄得更紅。

  虎徹看著他要生氣又強忍住怒氣的眼神,無辜地道:「又不是第一次了幹嘛……」

  「虎徹先生!」巴吶比阻撓了虎徹繼續說下去:「我想我們沒有多少時間了。」

  「我很快的啦。」虎徹完全無視巴納比的拒絕,還淌著水珠的手三兩下爬到巴納比的胸口,用比打擊惡人還要迅速的手法把巴納比的上衣全脫了。

  「…………」

  「嘿,你這裡明明也是嘛。」虎徹的魔爪已滑入巴納比的股間,把巴納比的皮褲抓得濕漉漉的。

  巴納比很想要就此踹飛虎徹,虎徹卻像仍不知自己死到臨頭般,疑惑地埋怨著:「穿這麼緊的褲子,上廁所不會不方便嗎?而且這麼緊,要是不小心變大了形狀不會很明顯?」

  巴納比不知花了多少的力氣才壓抑住立刻跟眼前這位大叔分手、噢不是,是拆夥的衝動。但比起胸口裡的羞辱。下身那逐漸升高的欲火更叫他難以控制。

  「放手……」巴納比又再一次地想阻止虎徹的邪惡爪子,但卻已無法掩飾聲音裡的情欲。

  「你就從了我吧。」虎徹開玩笑地道。

  這一玩笑,終於正式點燃了巴納比不理智的那部分。

  巴納比出手推開虎徹,虎徹一時沒留意被推落浴缸,濺起滿屋水花,以至於讓他MISS掉了巴納比親自解開皮帶時臉上的那份蠻橫。

  「BUNNY……」虎徹好不容易在水中重新坐穩,巴納比也已經跟著踢掉褲子、踏入了浴缸。

  「虎徹先生,你希望我從了你什麼?」

  虎徹睜著大眼,問題還沒回答,臉卻已被巴納比抬起。但他接下來等到的不是粗魯的爆力,也不是煩躁的言語,而是比水溫更加炙熱、更柔軟的唇──

  他們不是第一次接吻。

  虎徹心裡的慌亂很快地被掩飾過去,反手勾住巴納比的腦杓。

  他們深知對方最喜歡的角度跟最敏感的部位。

  巴納比的舌頭探入虎徹的口腔,他知道虎徹嘴上說自己喜歡溫柔的女人,卻更熱愛帶著控制欲的探索。每一顆牙齒、到牙齦,巴納比都細細地舔舐著,就像是要把虎徹吸入自己的肚子裡般。

  虎徹也不甘勢弱,年紀大經驗也多些的男人,更懂得引誘小男孩不夠熟悉的挑逗與追逐。虎徹玩弄著巴納比因為根深柢固地羞恥而不願被觸碰的部位,在巴納比還執著地啃咬著虎徹的雙唇時,虎徹已逗弄起巴納比的耳垂與後頸。

  虎徹的指尖一圈一圈地繞著巴納比耳畔的髮絲,吻到激情處時又一絲一絲地磨蹭著巴納比的雙頰。

  巴納比幾乎要把虎徹壓進了水裡,虎徹只能憑藉著巴納比的支撐,才能夠保持在水上呼吸。

  虎徹的雙腿緊夾著巴納比的腰,雙手圈著巴納比的脖子,他們不停交換著吻,像是非要把所有能製造的唾液全部餵進對方的嘴裡不可。

  可是光吻怎麼能夠?虎徹一大清早就已抬頭的分身現在更是被巴納比的小腹擠壓得隱隱生疼。

  「等、等等……」虎徹終於先喊出了PAUSE。

  「是虎徹先生你先要求的。」還在發火中的巴納比根本不領情面,恨不得能吻到虎徹連再開口的力氣都沒有。

  虎徹陪笑:「先讓我起來。」

  虎徹邊說邊放鬆夾住巴納比的雙腿,雙膝半跪,緩慢地要從被巴納比佔據了三分之二空間的浴缸站起。

  「你要去哪裡?」

  「這裡太小了。」虎徹解釋。

  「夠了。」巴納比卻完全不給虎徹離開的機會,拉住虎徹的腰,又一次把人壓進水裡。

  虎徹被嗆了一大口,咳了幾聲,加上方才濃郁的接吻造成的氧氣不足,頭已經有些發暈。

  等他緩過氣後,他才注意到巴納比正用一種複雜的眼神望著自己。

  「怎麼了?」虎徹問。

  「……抱歉,我現在出去。」

  這下,又換成虎徹拉住了巴納比,反問他要去哪裡。

  巴納比漲紅的臉沒有解釋,視線全集中在虎徹方才咳出淚珠的眼角。

  虎徹的心臟莫名地抽了抽,像是在痛、又像是在笑。

  他不知道該怎麼回應,只得指著自己跟巴納比的下身,裝模作樣地勾引著:「繼續吧,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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