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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阿銀的都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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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子]學弟的 03




練習賽已經開始了。

笠松跑著步上學、再跑著步放學。

本來全球隊的主力球員都應該要進行類似的體能訓練,但今天黃瀨被大車接走。

是進口車,外表不張揚但應該價格不斐。

黃瀨臨行前說他要去拍照。黃瀨是模特兒,笠松發現自己偶爾會忘記這個事實。

在笠松的印象裡,輕挑地運著球上籃的黃瀨,還是比較鮮明的。

當模特兒的黃瀨會是什麼樣子呢?笠松睜著眼想像,雖然班上女生也給他看過相關的雜誌,可是笠松一直把模特兒定位成花里胡俏的類型,黃瀨就算擁有一頭燦爛的金毛,個性也看似輕挑,可是包括笠松在內的整個籃球部都知道黃瀨是個執著且認真的選手。

黃瀨看著籃球、看著籃球場另一端的眼神,是有追求的。

笠松覺得那是一個渴求進步的男人才會擁有的眼神。

應該是這樣才對。

笠松邁開步伐,讓身體更加輕盈。今天天氣不錯,他特意繞了遠路,途間會經過一個小型籃球架,平時會有不少孩子在那玩耍,笠松想要去感受一下沒有比賽壓力的氣氛。

可是今天球場上卻只站了一只青黑的身影。

橘紅色的圓球在漆黑色的身影右側一上一下地彈跳著,帶著自然、和諧的節奏。

笠松覺得很眼熟。

那個投姿勢很有力度,軸關節程現漂亮的角度,應該能創造肌肉最大的爆發力。

笠松覺得自己認識球場中的男子。

他想起了黃瀨,黃瀨也有類似的運球姿勢。

「青峰。」他叫出了某個名字。

青黑色的身影適時地抬高雙手,橘紅色的圓球在1秒之後漂亮的穿過籃網應聲落地。

然後轉過身。

銳利的視線一瞬間向笠松發起挑釁。

「你是誰。」

「果然是青峰。」笠松輕喃,又道:「我是黃瀨的學長,海常的,我叫笠松。」

青峰點頭,卻沒有更進一步的反應。

笠松有些猶豫,還是放膽地往前一跨:「你一個人?」

平常熱鬧的球場只剩下青峰孤獨的身影,笠松猜想小朋友們都是被青峰嚇跑了。

同為奇蹟世代,黃瀨的氣勢明顯輸了青峰不少。

「我可以……一起打球嗎?」

「你?」青峰面無表情地掃視著笠松,那眼神讓笠松覺得屈辱。

自己明明是學長,青峰卻是這種態度……真的面對面的那一刻,笠松才能真正感嘆黃瀨的韌性,能夠跟在這樣的人身邊做了一年多的隊友。

「聽說黃瀨以前常跟你一對一。」笠松覺得自己必須鼓起勇氣。

聽到黃瀨的名字再次出現,青峰似乎也放緩了態度。

「那小子總是輸。」青峰說。

「現在不一定了。」笠松說。身為學長的他還是很信賴黃瀨的努力,雖然他不知道青峰究竟強悍到什麼程度。

「他贏不了的。」青峰轉過身,走到籃下去撿球。

近看了才發現已經有幾處破損並暗沉的籃球被青峰重新抱在懷裡。

「只不過是黃瀨而已,怎麼可能……」

怎麼可能些什麼?笠松還在思考。

青峰已再次道:「海常嗎?我記住了。」

笠松挺起胸。

遠遠地聽見青峰道:「跟你們比賽那天我就來玩一下吧。」

青峰離開的時候連夕陽也跟著消散了。

夜色已深,黑黑藍藍的。笠松瞪著已變得模糊的球場,有點希望黃瀨就在身邊。

──方便自己踹他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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